“这倒也是实情。”

金刚：“那更容易对付，皇上边儿那些人，除了文绣，只要我说句话，他们之中还没有一个敢不听的。”

秋喜：“真的？金少爷。”

金刚笑笑：“皇上边儿那些人，想当初都是显赫一时的，他们怎么会听我这个升斗小民的，说穿了不值一文钱，因为我跟他们之间有利害关系存在。”

秋“哦”地一声：“他们跟您之间，有什么利害关系存在？”

金刚微微一笑：“姑娘忘了，我家开的是钱庄。”

秋恍悟地：“我明白了，他们有钱存在您的钱庄里！”

金刚笑：“有钱存在钱庄里，这不算什么，谁有钱谁都能往钱庄里存，这是光明正大的事。”

金碧辉：“恐怕是这些钱的来路有问题。”

金刚一：“对，这些都是当年捡来的黑钱，他们这见不得人的丑行只有我清楚，把柄抓在我手里，他们敢不听我的。”

金碧辉笑了。

秋：“可是，金少爷，最大的阻碍还是皇妃文绣哇。”

金刚目光一凝，：“姑娘以为是文绣一个人，能兴多大的风，作多大的狼，她也得有几个人给她撑腰啊，一旦这些人都不吭声了，文绣她一独木，又能支撑什么。”

金碧辉；“金少爷说得不错，文绣最大两助力就是胡嗣瑗和陈宝琛，只要能让这两个人不开，文绣她就兴不起风，作不起狼了。”

金刚：“那好得很，这两位是我家钱庄的大主顾。”

秋睁大了：“真的？”

金刚：“这是什么事，我岂能信雌黄？”

秋转望金碧辉，喜：“格格，您还有什么好烦的，难题这不迎刃而解了么？”

金碧辉凝睇望着金刚，靥上难掩喜：“那我就先谢谢你了。”

金刚：“格格这么说不就见外了么？”

“可不是么。”秋：“您跟金少爷之间还用得着谢，等将来——”

金碧辉横了秋一，忙截：“小秋，你是怎么了？”

秋住了，没再说下去，可却笑嘻嘻地望着金碧辉。

金碧辉脸上一红，忙移开了目光。.

金刚又赧然了，他站了起来，：“就这么办了，明天一早我就上‘静园’去——”

秋忙：“怎么，金少爷要走？”

金刚不自在地笑笑：“时候不早了——”

金碧辉也站了起来：“那我就不留你了，明天‘静园’见。”

金刚：“格格不用去太早，吃过中饭去就行了，我会把一切打好了等格格。”

金碧辉：“好，那我就等吃过中饭再去，反正不到晚上不能动。”

金刚没再说什么，走了，金碧辉、秋双双送到了房门。

关上了门，秋喜孜孜地：“少佐，你看，听我的没错吧？”

金碧辉却沉下了脸：“秋，以后我不许你再多说什么！”

秋的笑意在脸上凝住了，：“少佐，难你真不打算更一步？”

“我从来没这个打算。”金碧辉冷冷地说。

“少佐，难他还不够理想？”

“我不能不承认他够理想，无论哪一样都够理想，可是我不能，你知原因。”

“少佐，我知，可是你别忘了，咱们是女人，女人总是要有个归宿的。”

“我从来就没把自己当女人。”

“少佐——”

金碧辉坐了下去，脸缓和了些，可却沉了不少：“秋，你不是不知，除非我完全脱离‘黑龙会’，要不然我的命运注定是一些大臣、将领的玩，我能脱离‘黑龙会’么？就算能，那又在什么时候？再说，明天我就要离开天津，带着溥仪上东北去了，是不是有机会再回到天津来还不知，我何必在这时候惹这个。”

秋默然了，过了一会儿才：“金少爷一定会很伤心！”

金碧辉眉宇间又泛起了冷肃之气：“的是情报工作，我曾经让多少人伤过心，那伤心的程度恐怕已经到了极，我见惯了伤心人了。”

秋低下了，转要走。

金碧辉：“秋，明天一早开始联络、准备，明天晚上就要走了，到时候我不许有任何一分合不上。”

秋恭声答应：“嗨。”

“还有，匀一份人来，准备随时对付土原，到时候只要他们有一异动，格杀。”

“嗨。”

“好了，去睡吧。”

“嗨。”

秋转往里去了。

金碧辉眉宇间那冷肃之消失了，靥上又满现起黯然、沉——

这是一间小屋。

金刚、赵大爷、茶馆伙计、旅馆侍者，还有十多个英俊的年轻人，围着一张方桌坐着。

金刚似在主持一个会议——

“明天晚上九钟，白河那边儿行动开始，一直到十二。”
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