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红红的指印儿。

而石原大佐连都没眨一下，反而狞笑：“打得好，等一下我会让你抓我咬我，现在，把你的衣裳脱下来。”

“你梦。”

“脱不脱？”

“石原，你要是个男人，你要是还有一武士神，你就一刀杀了我。”

“杀你，我改变主意了，我不杀你，我要在你这张脸上划两刀…”

“你敢！”

“你看我敢不敢，川岛少佐，你也太想不开了，姓金的是个男人，我也是个男人，反正你需要的是男人，只要是男人，谁不一样，我并不比姓金的差。”

金碧辉气得脸煞白，扬手又要打来。

石原大佐匕首一扬，锋利的匕首尖已到了金碧辉的粉脸上。

女人谁不珍惜这张脸，尤其是漂亮的女人，更珍惜她的容月貌，金碧辉更是没敢动。

石原大佐脸上的狞笑更：“脱。”

金碧辉没动。

石原大佐伸另一只手去解金碧辉前的扣。

金碧辉仍没动，不过，一双目之中已闪漾起泪光。

看石原大佐的手就要及金碧辉前的扣。

“住手，不许动。”

秋的冷喝从房门传了过来。

石原大佐一怔。

金碧辉后退半步，劈手一把夺过了石原大佐手中的匕首。

秋握把小巧玲珑的手枪站在房门内，脸上罩着一层寒霜：“石原大佐，有把枪正对着你的后心要害，把手举起来。”

石原大佐没动，似乎他还不相信。

秋过来了，冰冷的枪抵住了石原大佐的后心：“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，我是川岛少佐的卫士，而川岛少佐又负有极其重要的任务，为了她的安全，我打死你一罪都不会有。”

石原大佐乖乖地举起了双手。

“鹿野郎，猪猡。”

金碧辉一声怒叱，上面两拳，下面一脚，石原大佐抱着肚弯下腰去：“好，你们敢打我——”

金碧辉咬牙：“打你这是便宜，我可以杀了你——”

秋接：“少佐，杀了这卑鄙无耻的东西，将来回国以后，在军事法上，我给你作证。”

石原大佐猛抬，一脸的惊恐：“川岛少佐，你不能，我，我是真心你——”

“你也。”

金碧辉“叭”地一声，又是个耳括，打得石原大佐嘴角都了血。

秋：“少佐，杀他，你还等什么，这人留他什么！”

金碧辉还没有任何反应，石原大佐竟又跪了下去，仰起脸，一脸的乞求：“川岛少佐，请你原谅——”

“住，你把‘黑龙会’跟武士神的脸都丢光了，，给我。”

秋一怔。

石原大佐爬起。

秋忙：“少佐——”

金碧辉：“杀他脏了我这双手，让他。”

秋侧让路。

石原狼狈奔。

秋跟了房门，转工夫之后，秋又来了，一门就埋怨：“少佐，这人你还留他什么？”

“秋，我是为了‘黑龙会’。”

“‘黑龙会’可差一害了你。”

“不，秋，这不能怪‘黑龙会’，是石原的嫉妒。”

“我没说错吧，提醒你，你还不信。”

“我不是不信，我原以为他会对金少爷怎么样，却没想他竟对我——”

金碧辉住没说下去。

秋却：“太卑鄙，太该杀了，少佐，这件事你一定要打电报报告‘黑龙会’。”

金碧辉没声。

“他对你这个样，你还有什么好不忍的，要不是我赶来得是时候，你不就毁在他手里了？电报你不打我打。”

金碧辉突然变得虚弱，坐回了床上：“秋，不要再说了，你去睡吧。”

秋答应一声，转要走。

“秋，明天早上告诉他们一声，我人不舒服，要休息两天，任何人不见。”

“要是金少爷来了呢？”

“也不见。”

“六号的约会呢？”

“当然准时赴约。”

“嗨！”

秋去了。

金碧辉扔下匕首，双手捂住了脸，过一下，她突然抬起，飞快地脱下了衣裳，扯几下没扯破，拿起来一扔，扔在了屋角。

这时候的金碧辉，半着上，肌肤像雪，又像凝脂，但是这时候的她却不会让人有绮念，只会让人心情沉重，心里酸酸的，拥过她来好好的安她。

金碧辉的目光，由冷酷转为轻柔，缓缓落在地上的碎照片上，她俯拾起，一片，两片，三片——

同样的夜。

同样的时间。

金少爷轻轻推开门，了自己的屋。

关上了门，吁了一气，今儿晚上总算没让老人家逮着。

金少爷摸黑过去开了灯。

灯一亮，他猛一怔。

他屋里坐着个人，不是别人，是翠姑。

金少爷诧声：“你——”

翠姑脸上没表情，有儿泪迹，像过，可是没净：“我在等你。”

金少爷定过了神：“我，我以为你已经回保定去了呢。”

“我为什么要回保定去，我可以告诉你，我活着是金家的人，死了也是金家的鬼，就算要回去，也不会这时候回去，何况，我也不能这时候回去！”

“不能这时候回去！为什么？”

“我得照顾大爷。”

“翠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