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是个怎么样的人？我想听听。”

“姑娘听格格说的还不够多么？”

“够是够了，不过我看不像。”

“姑娘，白玉楼的事迹并没有刻在脸上，越是表面上看不什么的人，才是真正可怕的人。”

“这话我倒信不疑，可是我不相信有人会对别人抖自己的底儿。”

“姑娘总算碰见了一个，我从来不隐瞒自己的恶迹，因为瞒也瞒不了。”

仲孙奇笑了：“我又多认识了你一层，你这个人很有意思，我以前就懂江湖人，可是现在我才知，以前我并不是真懂。”

“姑娘是指…”

“江湖生涯，刀舐血，我总以为，江湖人一定是个个暴可怕的。”

“姑娘是错了，真正暴凶恶，一血腥味儿的江湖人，并不可怕，大不了他们动辄杀人，真正可怕的，是像我这样的江湖人，不但杀人，吃人，甚至连骨发都不剩。”

仲孙奇笑：“受教了，奈何我仍然没觉你有什么可怕。”

“那是因为姑娘是格格的义妹，而格格跟八爷又没什么利害冲突，否则的话，姑娘只一就能觉我的可怕来！”

“我看真正错的是你。”

“怎么说？”

“真正可怕的人，让人看不来是没错，可是他也绝不会告诉人家他可怕。”

燕翎微微一怔，旋即笑：“姑娘不觉得我可怕？”

“嗯，我觉不来。”

“不要凭觉，姑娘自问，我是不是真正可怕的？-”

仲孙奇笑了，笑得好，好动人：“我懂了，没错，你的确是个最可怕的人。”

玉瑶忽然也笑了：“我也懂了。”

仲孙奇地看了燕翎一：“玉瑶没说错，你的确不凡，是个奇男。”

玉瑶；双目中闪过异样的光采：“妹妹，这朋友，愿意么？”

仲孙奇：“，他是这么个人，明知他可怕，但却很引人，也让人难以抗拒。”

玉瑶：“看来妹妹也真正了解他了。”

燕翎：“两位这是损我。”

“不。”仲孙奇盯著他：“这是肺腑之言，玉瑶跟我无话不谈，你绝不能像对别人一样对她。”

燕翎心一震，他没想到，他绝没想到这位姑娘会这样。

玉瑶靥微酡，忙：“妹妹…”

“玉瑶，怕什么？迟早总是要谈的。”

燕翎：“格格，姑娘…”

仲孙奇：“难你一向都不知？”

“这…”“说实话，不是好坏，实话实说。”

燕翎目光一凝：“姑娘的确是位奇女！”

“怪我浅言？”

“不敢！”

“怪我多事？”

“有儿。”

“我不忍看玉瑶折磨自己，懂么？”

“妹妹，你，你让我怎么再在这儿待不去。”玉瑶靥羞红，要站起。

仲孙奇伸手拉住她：“我刚说过，迟早的事，都不是世俗儿女用不著这样。”

玉瑶又坐了不去，低不了：“玉楼，希望你别误会，这不是我的意思，我跟你一样，也没想到。”

燕翎：“我知格格是个怎么样的女儿家。”

“那最好，”仲孙奇：“你怎么说？”

燕翎暗暗咬了咬牙：“姑娘，你看得，我并不-，是不是？”

“那你就不该装。”

“我没有装-，我只是不敢那么想而已！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姑娘明知。”

“这是世俗的想法。”

“姑娘，有这想法的人太多了。”

“这些人让你犹豫？”

“我没有什么好犹豫，我要是想什么，不还没有人能拦得住我…”

“我想听的就是这一句，我看得，事实也的确如此，那么…”

“我不能不为格格著想。”

“你这叫为她著想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