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级石阶上。

他以为误机关，可能有暗淬袭，那知一毫无动静，再看时门已然关上。

他明白了，敢情甬内开关门的机关，就在这第三级石阶上。

燕翎吁了一气，不作多停，转又往下行去。

甬由石块砌成，两边石上，隔不远便是一盏风灯，灯焰摇得很少，灯光也很微弱，刚够看清楚的。而他越往下走，灯光越亮，烈的灯光并不是来自两边石下的风灯，而是来自石阶下端。

甬蜿蜒下降，一个弯又一个弯，刚才在外从通气孔中还能听见话声，此刻却静悄悄的，听不见一声息，什么理？难说八个喇嘛都昏迷过去了。

这疑问，一直到燕翎到了石阶下端才打破。

石阶下端，又是一门，两扇石门地关闭著，两旁挂著两盏大灯。

两扇石门左边一扇上，一人，有半尺见方的一块，像是扇小门。

燕翎一看就明白了，一明白也就皱了眉。

石门后，必是地牢，而要地牢之前，必须敲敲门，让里面的人经由那扇小门看清楚外的人以后，他才会打开石门放外的人去。

也就是说，即便开启假山门的机密，让外人了甬，他通不过这两扇石门便仍是枉然。站在这两扇石门前，燕翎不得不暗叹，外人侵地牢的机会等于没有，地牢的设计，以及防范工作，的简直太好了。

燕翎皱著眉把耳朵贴在石门上，他听见里有人说话，但听起来像很远，也听不清楚，燕翎听得心往下一沉。

显然，由通气孔倒下的药，并没有顺利地牢，并没有发生效用。

固然，燕翎事先想到这一层了，可是这时候一旦证实，心里仍是难免不舒服。

燕翎不敢耽误，略一思索，只有一个办法，敲开这两扇石门。

他取下了蒙面巾，抬手敲了石门。

上，那一扇小门开了，一张眉大的脸现在那扇小门后。

燕翎当然很镇定。

那张脸上的表情一怔：“你是…”

“白玉楼！”

“白玉楼？”

“怎么，不认识？”

“听说过，你到地牢来什么！”

“奉年爷之命，凭三寸不烂之，来说服了因。”

“拿来！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年爷的手谕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不相信我？”

“没什么相信不相信的，这是规矩。”

“我不懂这规矩，我刚来，年爷说他刚从这儿去，让我凭当日在江南跟‘江南八侠’的一段情来说服了因，我就来了，年爷他并没有给我什么手谕。”

“那不行，没有王或年爷的手谕，我不能开门。”

燕翎没再说话，转就走。

“站住。”背后传来一声沉喝。

燕翎停步回。

“你什么去！”

“要手谕你们找年爷要去，你们要清楚，我在‘雍郡王府’是客位，不吃‘雍郡王府’的粮，不拿‘雍郡王府’的饭，是年爷左一声老弟，右一声老弟求我来的，不是我自己要来的。”

那只大地盯住他：“真是年爷让你来的？”

“容易，你们派个人去问问年爷，要不然我去把年爷请来，两样你们可以任选一样。”

“你是白玉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