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没有，双峰可说公话了。”

燕翎笑笑，没说话。

四阿哥转望年羹尧：“你白说了，要想把他这个人拉过来，还真不容易。”

四阿哥迈步先走了下去，年羹尧拉著燕翎跟了下去。

四阿哥的秘室不太大，像小客厅似的一间，上下四周都是一块块的大理石砌成的，摆设豪华考究，有光亮，光亮来自室，室嵌著一颗夜明珠。

四阿哥先著了纱灯，然后让燕翎坐，他把燕翎让在靠里墙一张桌上，那张椅挨著墙。三个人落了座，四阿哥上开了，他冲燕翎说话：“玉楼，现在只有咱们三个人，双峰跟我的关系你清楚，用不著有任何顾忌…”

燕翎：“怎么个意思，四爷？”

四阿哥：“我要跟你摊牌。”

燕翎笑：“用不著，看前这情势，您手里握的是对天九王。”

四阿哥：“别开玩笑，说正经的，玉楼，我诚心诚意请你助我一臂之力，将来有那么一天，我绝不会亏待你。”

燕翎敛去笑容：“四爷，您这么看重，我激零涕…”

四阿哥：“用不著，给我一句话就行了。”

燕翎沉默了一下：“能否让我考虑？”

四阿哥：“你考虑不是一天了。”

燕翎：“我要是不答应呢？”

四阿哥：“买卖不成仁义在，咱们还是朋友。”

燕翎：“先小人，后君，丑话说在前，您给我什么好？”

四阿哥：“前就有一宗。”

四阿哥这句话刚说完，燕翎只觉下的椅飞快一转，他想站起来，已经来不及了，再看时，前的景象完全变了，已经不是客厅了，是卧室，豪华雅的卧室上是盖琉琉灯，地下是厚厚的红毯，八实杨，纱帐玉钩，更妙的还有一个梳妆台，一幽香醉人，简直典型个温柔的女卧房。

燕翎何等聪明还能不懂四阿哥的用心，失笑：“四爷，我话还没说完呢！”

四阿哥跟年羹尧都不见了，此刻没有一反应。燕翎站起来，想转过去敲墙。

只见对面石大门一转，卧室里多了个人，赫然是云卿的妹妹，那位雪卿姑娘。

她脂粉不施，永远那么清丽淡雅，这当儿她还是那衣裳，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。

燕翎呆了一呆：“雪卿姑娘。”

雪卿：“是的，白爷，是我，我是四阿哥给您的一宗酬劳。”

燕翎“哦。”地一声：“我明白是这里事儿，可是我没想到是姑娘你。”

雪卿：“我也没想到。”她袅袅行了过来。

燕翎：“怎么，姑娘事先下知？”

雪卿：“那要看这事先是指多久以前了。”

燕拥：“姑娘是在什么时候知的，”

雪卿过来坐在八实杨上，：“至少比白爷你早一儿。”

燕翎：“这么说，姑娘原意？”

雪卿：“那要看你是不是愿意为四阿哥效力了？”

燕翎：“现在还由得了我么？”

雪卿微一：“不错，你没说错，现在的确已经由不得你了，孤男寡女长一室，你洗刷不了瓜田李下之嫌。”

燕翎：“这么说，我是吃死，不吃也是死。”

“可以这么说，”雪卿：“有了这件事，四阿哥他不怕你不。”

燕翎笑了：“四阿哥毕竟还是个聪明人，不吃不吃羊，都要惹一腥，那我为什么不落个实惠。”他走过去坐在了雪卿边，雪卿闭上了一双目。

燕翎为之失笑：“姑娘这是慷慨起死呢，还是从容就义？”

雪卿躯倏颤，扑簌簌挂落泪珠两行。

燕翎呆了一呆：“姑娘怎么了。”

雪卿微一摇：“没什么，每一个女儿家，在这时候都会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