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
妇人云卿冲四阿哥请了个安。

燕翎一抱拳：“四爷。”

“坐，坐，你可真是稀客，难得是难得，可就有儿不是时候。”

四阿哥打著哈哈，却带著络抬手让客，燕翎只得又坐了回去。

妇人云卿端过来一杯茶。

四阿哥接过茶来笑：“夜客来茶当酒，来，玉楼，咱们先喝茶再聊。”喝过了一茶，四阿哥看看旁坐的年羹尧，笑问：“这位爷不是带著行李来的吧。”年羹尧笑笑：

“没见行李，腰里倒藏著凶。”

四阿哥瞟了燕翎一，摇：“我不信，他要有那意思，那天就不会让我老八的门！”年羹尧：“你把保驾的将军瞧扁了。”笑笑把燕翎的来意说了一遍。

四阿哥静听之际两瞪得好大，等到年羹尧把话说完，他冲著燕翎摇笑了：“我的天，好险，幸亏我没这事儿，要不然我们这位爷今儿晚上非血五步不可。玉楼，我是个怎么样的人，双峰刚才对你说过，我不想再…”燕翎欠抱拳：“四爷，我负荆请罪，行么？”

“用不著。”四阿哥一摆手：“你既然知我是个怎么样的人了，就不该有这一说，这是不足挂齿的小事，不提了，现在谈谈咱们之间…”燕翎：“四爷，您看见了，我没带行李来。”

四阿哥：“我不谈这个，谈下回。”

“四爷，下回遥遥无期。”燕翎说。

“玉楼，你何必这么残酷，纵不为我，你也得为自己打算打算。”四阿哥微微皱了皱眉。

“四爷。”燕翎整了整脸：“八阿哥对我不错，我不能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背弃他，您也未必愿意要一个朝秦暮楚的人。”“我…”四阿哥一个“我”字，话锋忽转：“这样好么，我帮你找回白回回的那个女徒弟…”燕翎：“不敢劳动您的大驾，还是让我自己来吧。”

四阿哥：“我无意让你欠我，你要知，这不单单是你一个人的事，很明显的，这是有人栽赃嫁祸，因为你毁了白龙人，挑过我一秘密机关，只有一回对付你的行动，尤其是抵上白回回的这些徒弟，你上就会想到我这一方面是对付你，一方面是想借你这把刀杀了我，嫁祸、借刀，一石两鸟，你能叫我不闻不问。”四阿哥的确是个聪明人！燕翎听得心项连震，他只以为这是对付他的，嫁祸、借刀这方向他可是真没想到，因为他一直以为姑娘郭凤喜是这位四阿哥派人劫掳去的，如今既知人不是这位四阿哥掳的，再经四阿哥这么一提，他上也明白了，不但明白，而且相信，这位四阿哥分析得一不错，确实不能让他置事外，他沉默了一下：“这样吧，四爷，您您的，我我的。”现在他相信人不是这位四阿哥劫掳的，至少这位四阿哥不知情，他相信年羹尧的说法，年羹尧是个英雄，不会骗他，胤祯是个枭雄，遇不至于这事。四阿哥倏然一笑：“你还是怕欠我的，那么人要是让我先找著了，那怎么办？”燕翎：“四爷应该上派人送她回去，我敢说九泉之下的白回回绝不会再记恨四爷。”四阿哥：“你说，是不是免不了欠我的。”

燕翎淡然一笑：“四爷，我是为八阿哥事，欠您人情的是他不是我。”四阿哥望着他笑笑摇了摇：“玉楼，你可真会说话，好吧，咱们就这么办，你你的，我我的。”

燕翎站了起来，抱拳欠：“告辞。”

四阿哥忙站起抬手：“慢著，我可没送客的意思。”

燕翎：“四爷，我不敢多事打扰。”

四阿哥：“我还没说让你走呢。”

燕翎：“我知，是我该走了。”

四阿哥望着他倏然一笑：“玉楼，我这雍郡王府可不是任人来去的啊。”燕翎双眉微扬：“四爷，何妨让玉楼闯闯试试。”

四阿哥：“本领再，不过是血之躯，火枪你也闯得过么？”

燕翎面不改，：“有四爷您陪著我，就是火炮也应该是康庄大。”四阿哥仰脸哈哈大笑，：“这一我倒是没想到，走，我送你去。”燕翎：“何敢劳四爷您的大驾，您留步吧。”转就往外走。

四阿哥：“你要碰碰火枪试试？”

燕翎停步回，：“四爷要是要个死玉楼，能死在雍郡王府，那应该是我的荣，我不相信四爷求才是这么个求法，四爷您纵有杀我之心，但那是绝望后的将来，绝不是现在。”

转行了去。四阿哥再度仰脸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