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样？”

燕翎整了脸，抬手去抚谢蕴如的香肩。

谢蕴如倏地退后，厉声：“你敢碰我。”

燕翎浅浅一笑收回了手，：“有件事容我待会儿再告诉姑娘，姑娘抄完了一份了，是么…”

谢蕴如没答理。

燕翎转走到桌前坐下，提笔就写，没多大工夫，他放下了笔，拿着一叠纸站起了过来，：“我又抄了一份，姑娘抄的那一份给鲍师爷，我抄的这一份姑娘禀明鲍师爷叫他找个人送到胤祯老四手里去…”

谢蕴如目一睁：“你要什么？”

燕翎：“二阿哥兵不刃血，胤-老八却会记仇胤祯老四，这么一来胤-老八元气大伤，准会一蹶不振，二阿哥从此去了个对手，这事鲍师爷一定愿意。”

谢蕴如目中现异采，：“你好毒的心。”

燕翎淡然一笑：“量小非君，无毒不丈夫，他们愿意自残手足，我不过帮他们提提刀而已。”

谢蕴如靥上泛起诧异神，：“你究竟是什么的，你的来意究竟是什么？”

燕翎淡然一笑：“现在公事已了，咱们谈私事，我要先问问姑娘，姑娘对我这个人究竟怎么样？”

谢蕴如躯一震：“什么怎么样？”

燕翎：“往后我要是不跟姑娘谈正经的，姑娘可别怪我。”

谢蕴如微微低下了：“我连你是谁都不知…”

燕翎：“我是谁不关要，我是问姑娘对我的好恶应该从这儿作决定，而不是从我的姓名，是不？”

谢蕴如一颗乌云臻首又垂下了三分，：“你可恶也可恨。”

燕翎吁了气，：“那还好，要不然我就要对冒犯姑娘这件事有所报偿了。”

谢蕴如猛然抬起臻首，靥上浮漾着红云，：“你怎么说？”

燕翎：“姑娘，我懂的不少，要是姑娘刚才一回绝，我坐在姑娘床上之事是我会错了意，我自该对姑娘有所报偿。”

谢蕴如贬动了一下目：“你原打算怎么报偿法？”

燕翎正：“这条命，够么，姑娘？”

谢蕴如躯倏颤，又低下了：“值么？你不觉得轻如鸿？”

燕翎：“撇开我外的一切，我认为值。”

谢蕴如：“我没想到你会对我…”剩下的话低得听不见！

燕翎：“姑娘要是知，早就不会敌视我了，是么？”

谢蕴如：“不，我早就狠狠的打你了。”

燕翎笑了，吁了一气，：“这应该从我看见姑娘那一说起，其实…我这么说吧，看起来我也老大不小的了，老人家急着抱孙，一天到晚给我东张罗、西张罗的，奈何我跟那些姑娘家没缘份，这趟到京里来之前，我亲许给老人家了，一定会给他二位带回个儿媳妇儿去，所以我一到京里就开始了…。”

谢蕴如：“到现在为止，你了几个了？”

燕翎：“我不瞒你，也瞒不了你，两个。”

谢蕴如猛然抬起臻首，圆睁着目：“你想什么？”

燕翎：“不什么，奉命行事而已。”

谢蕴如：“是老人家的意思？”

“不。”燕翎：“算命先生。”

谢蕴如忍不住笑了，朵绽放般，要多就有多，要多动人就有多动人，笼罩在她靥上的寒霜不知跑到那儿去了：“讨厌，算命先生说你命里该有几房？”

燕翎摇摇：“没说，他只说我命里不只一房。”

谢蕴如：“好大的福气。”

燕翎：“好说。”

“厚，”谢蕴如瞟了他一，忽地一整脸：“现在可以告诉我了…”

燕翎：“姓什么？叫什么？什么地方人，到京里来究竟是来什么的？”

谢蕴如了：“不错，就是这些。”

燕翎沉默了一下：“江南有个白玉楼，你知不知？”

谢蕴如目光一凝：“你就是江南的白玉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