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，玉楼，你重给他两位见过礼吧。”

燕翎何等聪明个人，乐得就此算了，也给八阿哥台阶，当即欠答应：“草民遵命。”

转冲贝玉铎跟格格玉躬了躬。

玉铎的脸还是那么煞白，玉靥上的寒意却登时消了不少。

八阿哥转望长髯全真，笑：“玉清，我不会忘记你的好的，这件事我自有酬谢，好好帮帮我的忙，等将来我坐上了‘太和殿’那张椅，这南北两派教都归你，我也像忽必烈那样，在京里给你盖座‘太极’。”

长髯全真忙躬：“谢八爷恩典。”

八阿哥摆摆手：“这儿没你的事了。你忙前观里的事儿去吧，我再坐一会儿就走，你也不用送，免得惹？”

长髯全真恭应一声告退而去，临走也看了燕翎一，想说的全在这一里了！

长髯全真走了，八阿哥冲燕翎招招手：“玉楼，来坐，咱们聊会儿。”

他先坐了下去。

燕翎答应一声了小亭，把书跟长剑往边儿上一放，迳自坐了下去。

玉忙跟著坐下，她就坐在燕翎对面，一坐下一双灵的目便盯上了燕翎。

只有玉铎没坐，他还白著脸，：“你们聊吧，我走走去。”

没等人说话，他就迈步亭而去。

八阿哥摇摇：“这人真是，不他了，过一会儿就好了！咱们聊咱们的。”转望燕翎：“你那两个字儿是金玉的玉，楼阁的楼？”

燕翎：“是的，八爷。”

玉：“有外号么？”

燕翎：“回格格，没有。”

玉“咦！”地一声：“你怎么会没有外号，我听说江湖上的人都有外号。”

八阿哥：“谁说的，那可不一定，江湖上的人并不是个个都有外号，王楼，你从那儿来，我只说你以前在那儿。”

燕翎：“回八爷，草民…”

八阿哥一摇手：“别什么‘回’呀‘草民’的，你跟我用不著行这个，我听著别扭。”

燕翎又何尝喜这个，不得他有这一说，：“谢谢您，玉楼遵命。”顿了顿：

“我从南方来，我以前一直在南七省。”

玉：“江南么？”

燕翎：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
玉忙：“我还没到过江南，不过我听说江南很不错，比北方好。”

燕翎笑笑：“江南到小溪鸟语香，‘江外风日，翠边秀山明’，丘壑泉林，树疏，无不欣欣有致，南湖的烟雨，吴锡的园，黄山的松石，庐山的云海，钱塘的狂，雁的飞瀑，乃至望太湖三万六千顷，历尽风帆沙鸟，看南朝四百八十寺，多少烟雨楼台，这些是不错。

只是要说江南比北方好，我却不敢苟同，我们也不是说北方似江南，而是无论东西南北，都有它的特都有它的长，河、黄淮、吴越、云梦、松辽，或有黄金似的扶桑之地，或有瀚海戈的万里黄沙，或有送山迎的曲溪幽涧，或有浩浩的长江大河，有云贵康藏的原，有洪泽云梦的湖沼之邻，有渺无边际的原始密集森林，也有雄壮无比的五岳名山，风萧寒，燕赵多悲歌慷慨之士，湖山秀，益增江左的文采风，听那漠北的茄声驼铃，看那东北的大豆梁，犷中的伟大，冰雪中的刚，却是别所没有的。

再看西北一带的皇陵，商周时代的古墓，秦始皇的阿房遗址，洛北邙的墓志碑碣，嵩山太室、少室石阙，安的殷虚甲骨，龙门的石刻，炖煌的画经卷，西安的碑林，这又岂是别所有的，试望山海关、古北、居庸关、雁门关、嘉峪关，看那山峦起伏，弥沦绵渺的万里长城，又是何等雄壮，秦时明月汉时关，万里长征人未还，历史上多少国男儿，沙场名将以捍卫国土，壮烈牺牲，大风起兮云飞扬，威加海内兮归故乡，安得猛士兮守四方，似这等慷慨悲歌，又是何等激人襟。

看我六大古都，石城阙，殿苑囿，何等庄严绮丽，南朝金粉，吴官草，多少兴亡遗迹，登彭城的‘霸王楼’以忆：‘力山兮气盖世’，豪情未减，读‘燕楼’的艳诗，英雄人与时俱逝，锦江边的‘薛涛井’，县城的‘二王庙’，有的是风遗韵，有的是万代功勋，登剑门而险天下，古栈蜀魏相争，格格请看，我国土是不是段段寸寸无不‘江山如画’，我一景一是不是也无不风潇洒，能说那一个地方似那一个地方么？”

玉听直了，喜呼：“听你这么一说，我倒各都要去玩玩了。”

毕竟是格格，只惦记著玩。

八阿哥却为之动容，：“玉楼，这么看你不只是武学上的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