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军这档事了，是不是？”

燕翎痛惜的一：“不错！”

路英：“燕大哥，朝廷不，咱们！”

“兄弟的意思是…”

“朝廷糊涂，咱们不能任‘金’觊觎咱们的锦绣河山，咱们找到他们，把他们赶走。”

燕翎沉默了一下：“兄弟，这么些日了，咱们不是一直找不到他们么？”

“燕大哥，只要找下去，我不信找不着！”

“就算能找到，又如何？王法不禁，朝廷不，反之我倒是天下缉拿的重犯，到时候他们往官里告上一状，官里缉拿的还是我燕翎，甚至于是你们这些弟兄啊！”路英呆了一呆：“会是这样么？燕大哥！”

“兄弟，你想想看是不是？”

“燕大哥，难就这么算了？”

“陆大人这官辞官，老人家自绝，祖大哥、侯三哥被害，我则成为天下缉拿的杀官重犯，不算了又如何？”

路英往空猛挥一拳：“这算什么朝廷？我看它是气数尽了，要完了！”

“走吧！兄弟，这个地方我算待伤心了。”

“其实，他是不知白素贞的事，否则他会更伤心，路英低下了，没再说话。”

回到了那山里，贾秀如、陆顺跟弟兄们都没睡，都在等两人回来。

一见两人回来，都围上来问情形。

燕翎说了，大伙儿听得个个悲愤，一名弟兄：“咱们反了…”

陆顺沉声：“不许说！”

“我不是说…”

“不许再说了！”

“大哥，你受得了么？”

“我受不了，你们燕大哥怎么受的？”

这一句，听得那名弟兄不说话了，但是他哭了，低下哭得很伤心。

陆顺拍了拍他：“兄弟，不用这样，这就跟爹娘纵有不是，可还是咱们的爹娘，总不能不要的理一样。”

燕翎：“兄弟，陆大哥说得是！”那名弟兄好了，哭得没那么伤心了。

陆顺望燕翎：“兄弟打算怎么办？”

燕陆：“我打算回去了，明天就动。”

“也好，不过，以我看，兄弟这一路之上恐怕不得安宁！”

燕翎陡扬双眉：“他们最好…”他倏然住不言，没说下去。

谁都知，他是怕刺激这些血气方刚的年轻弟兄。

路英迟疑了一下：“燕大哥，我看你原来住的地方，恐怕也不能住了。”

燕翎：“不要，那个地方偏僻，不过，真要是不行，到时候再说。”

哭得没那么伤心的那名弟兄，突然又痛哭起来，当然，他是为燕翎悲愤。

这一哭，哭得大伙儿心情更沉重，更不好受。

隐隐令人窒息的静然中，陆顺：“我去站站，你们谁来？”他去了。

这帮弟兄都是聪明人，陆顺一去，路英也去了，跟着，弟兄们都去了。

只剩下燕翎跟贾秀姑了。

这，燕翎跟贾秀姑还不明白！

贾秀姑：“他们让咱俩说说话。”

燕翎没说话，这叫他怎么说？

贾秀姑低了低：“三哥，你真要回去？”

“该回去了，不回去又能怎么样？”

“明天就走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三哥，我呢？你带不带我走？”

燕翎沉默了片刻。

“三哥！”

燕翎不得不说话了：“小妹，你也回去。”

“就剩下我一个了，回去什么？再说，那儿地近‘金’，我能回去么？”

燕翎又沉默了一下：“你不回去怎么办？”

“你不能带我走？”

“小妹，刚才路英说的话你听见了，从现在起，我自己恐怕都要居无定所…”

“我不怕，你走到那儿我跟到那儿，你也不能没个人照顾。”

这个“人”当然是指“女人”燕翎没说话，他不是没话说，而是不好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