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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听我爹说。”
“万一她俩不走,还请殿下多照顾她们。”
“你放心,我自会
待。”
“谢谢殿下。”白素贞说完了话,举起杯来一仰而
。
白衣年轻人两
之中闪过异采,脸上也闪过了
搐,他也举杯仰
。
白素贞诧异的望白衣年轻人:“属下不明白,殿下为什么要喝这杯酒?”
“给你贱行,你喝了,我怎么能不喝?”
“殿下要喝,也应该在属下之前喝,属下已经喝了,殿下实在没有必要再喝了。”
“你认为没有必要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属下已经喝了。”
“为什么你已经喝了,我就没有必要再喝了?”
“因为属下没有怀疑,殿下不必为取信属下而喝那杯酒了。”
“怀疑?取信?你以为我给你喝的是什么酒?”
“断魂酒,倒称得上饯行。”
白衣年轻人神情猛震:“你知
…”
“是的,属下知
。”
白衣年轻人惊得失手摔碎了酒杯,他失声叫:“知
你还喝?”
“殿下赐,属下不敢辞。”
“你…”“跟殿下开个小玩笑,其实是属下自己想死。”
“我不信,要是想死,你不是没机会!”
“那得自绝,如今属下藉殿下之手死,不是很好么?”
“那有什么分别?”
“有,属下遂了殿下的心愿。”
“我的心愿?”
“殿下一定恨属下!”
白衣年轻人往后退了一步,惊声
:“你真是…”
“已经到这时候了,属下没有必要骗殿下。”
白衣年轻人定过了神:“那么已经到时候了,我也不瞒你,我不否认我恨你,可也是因为我太喜
你,我不愿意你死在别人手里。”
“不
怎么说,我谢谢殿下。”
“你谢谢我?”
“像属下这样,就算能命大不死,活着又有什么意思?不如早一
得到解脱。”
“你真早就知
…”
“不然属下怎么会托殿下照顾小嫦、小娥?”
“那么你也该听我说了,‘我会
待’。”
“属下听见了,怎么样?”
“你以为我喝的是什么酒?”
“这把酒壶应该是把鸳鸯壶,殿下喝的酒跟属下喝的不一样。”
白衣年轻人掀开了壶盖,把壶送到了白素贞
前。
白素贞可以看见壶里
,一览无遗,那里是鸳鸯壶,分明只是一把普通的壶,她神情猛震,失声惊叫:“殿下…”
“现在你知
了,我喝的酒跟你喝的一样,现在你也知
,为什么你喝过以后,我还要喝了!”
“为什么?殿下!”
“生不能跟你厮守,跟你一起死,也差可安
了。”
“殿下,你上有爹亲…”
“我爹是我爹,我是我,我爹并不指望我孝顺,他也指望不上!”
“六王爷一定会很伤心。”
“你错了,我爹会生气,他会暴
如雷。”
“当时也许,气过之后呢?”
“他要是真疼我、
我,他该
兴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他这个儿
生不能如愿,死总算如了愿。”
“殿下这是何苦?”
“你又何苦?”
“属下?”
“你不也是生不能如愿么?”
白素贞神情震动:“殿下…”
“想想自己,就知
我了。”
“属下不知
该说什么好?”
“那就什么也不要说。”
白素贞没说话。
白衣年轻人却问她:“你不知
该说什么好!”“是的。”
“你一
也不
动么?”
“属下
动。”
“为什么不说
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