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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你的话可信。”
“谢谢大人。”
“只是官里的事讲究证据,不是老夫一个人说你可信就行了。”
燕翎没说话,他能说什么,他只希望路英能在老人家
上找到证据。
只听清瞿青衣老人又
:“年轻人,你说你的义父号‘圣手仁心’?”
燕翎
:“是的。”
“老夫听说过,据老夫所知,你的义父是当今武林中的第一人。”
“谢谢大人,他老人家的确是。”
“可惜了,可惜了!”从清瞿青衣老人脸上的神
可以看
,他是真惋惜。
燕翎忍不住心里一阵悲痛,也升起了一
怒火杀机:“大人,只要值得,他老人家会
笑瞑目的。”
清瞿青衣老人微
:“老夫懂你的意思,你的义父不会白白牺牲。”
“多谢大人。”
“年轻人,不要谢老夫,老夫愧不敢当,你若是谢老夫,老夫又该谢谁?”
燕翎没有说话,他对这位陆大人,又多认识了一层。
只听清瞿青衣老人又
:“年轻人,你的家呢?你的家住那里,家里还有些什么人。”
“大人,草民是个孤儿,从小跟着义父长大。”
清瞿青衣老人“哦!”地一声
:“原来你是…所以你成了一个江湖人。”
“大人,草民的义父只是半个江湖人。”
“何谓半个江湖人?”
“草民的义父也是半个庄稼人。”
“老夫明白了。”清瞿青衣老人
了
:“闲云野鹤,淳朴恬淡!令人羡煞,只是,年轻人,你义父是个老人,你却还年轻。”
燕翎明白清瞿青衣老人的意思,
:“大人,草民跟草民的义父一样,淡泊名利…”
清瞿青衣老人截了
:“有这么一
绝学,难
你不觉得可惜?”
“大人,草民父
随时为朝廷效力。”
“江湖人总让人觉得隔
一层。”
燕翎
齿启动,
言又止。
清瞿青衣老人
望燕翎:“或许官里有些人让你失望。”
“事实如此,草民不愿否认。”
“年轻人,那只是少数几个,历朝历代都有,没有他们,怎么显得
忠良?倘若因为有他们而让人失望,还有谁来为朝廷效力。”
燕翎沉默了一下:“草民不能不承认,大人说的是理,只是,人各有志…”
清瞿青衣老人一抬手:“不急,你可以慢慢考虑。”
燕翎
:“多谢大人。”
清瞿青衣老人沉默了一下,转了话锋:“你那位弟兄是不是该来了?”
算算时候,路英是该折回来了。
燕翎
:“应该快了!”
“你这位弟兄,他又是什么人?”
燕翎立即介绍了路英这帮弟兄。
听毕,清瞿青衣老人
:“原来他们跟你所说那被害的两位都是弟兄,都是忠肝义胆的义士。”
“大人,他们当之无愧。”
话声方落,夜空里传来几下弹指甲声,燕领
:“大人,草民那位弟兄回来了,请容草民去看。”
清瞿青衣老人
:“你只
去!”
燕翎闪
去了,上了那
屋
一看,路英可不正站在那儿,他
:“兄弟回来了。”
路英
:“燕大哥,没找着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那张自供状不在老人家
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