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大的那个：“你们是什么的？”

燕翎：“那无关要，要的是你们是什么的？”

眉大那个：“刚不是说过了么，我们是官里的。”

“官里那个衙门的。”

“你问这什么？”

“是我问你，不是你问我。”

眉大那个没说话，他知惹不起，除了不说话，没有别的办法。

燕翎可没让他不说话就算了，没见他动，他已经到了眉大那个前，冷然：“你说不说！”

眉大那个吓一，只是吓一，他还是没说。

燕翎：“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，不见棺材不泪。”

他手搭上了眉大那个的肩。

眉大那个说了话：“我们是官差…”

“裂土封疆的大吏我都敢杀，官差算得了什么？”

真是树影人名，那五个脸一变，眉大那个忙：“你是燕…”

“燕翎！”燕翎替他接了下去。

“你就是那个天下缉拿的杀官重犯…”

“所以说不多你们这一两个官差。”

眉大那个如今明白，燕翎没有什么不敢的了，忙：“我们是府衙的。”

府衙，在这个京城来说，府衙是个小衙门。

燕翎：“你们是来找什么的？”

“我们奉命城来找一辆车、一尸首。”

“一辆车，一尸首，是你们府衙丢的么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那为什么你们要找？”

“我们是奉命行事。”

“奉谁之命？”

“我们大人。”

“你们大人又是奉谁之命？”

“我们大人？”

显然眉大那个一时没懂。

“你说车跟尸首，不是你们府衙的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你们大人派你们来找，他不是奉命行事是什么？”

“噢…”眉大那个明白了，只是他：“那就不知我们大人是奉谁之命了。”

“是么？”燕翎的手又搭上了他眉。

眉大那个忙：“我真不知。”

“你们谁知？”燕翎问另三个。

另三个都没说话。

眉大那个：“恐怕只有问我们大人了。”

燕翎：“你当我不敢去？”

眉大那个没说话。

“你知赶车的是两个女的？”燕翎转了话锋。

“不错！”

“谁告诉你们的？”

“我们大人。”

“你们大人可曾告诉你们，那尸首又是什么人的遗？”

“那倒没有。”

燕翎突然抬手倒了另三个，：“知我为什么留下你么？”

“不知。”

“留你一个，给我带路。”

“你真要上府衙去？”

“你求之不得，不是么？”

眉大那个没说话，不过谁都知，他的确求之不得，因为他认为只要燕翎让他带路上府衙，他就准能得救。

燕翎：“走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