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不放老人家，而把老人家跟少侠都害了，之后再也没有像老人家跟少侠这样的人拯救贵朝，拯救百姓，请问，少侠的忠在那里？少侠的孝又在那里？”

燕翎何止心神连连震动，他简直无言以对，不过，他还是说了话：“姑娘，这些我都明白。”

“那么，少侠去是不去呢？”

“姑娘，我不能不救老人家！”

“少侠，老人家与贵朝以及贵朝的百姓，孰轻孰重？”

“姑娘，移孝作忠说来容易，真正一旦面临抉择，那就难了。”

白素贞沉默了一下：“我不能不承认，少侠说的是实情，可是少侠这么，未必救得了老人家。”

“姑娘，我知，我都知，可是…”

燕翎住不言，没说下去。

白素贞替他说了：“可是少侠就是不能不救老人家，对么？”

燕翎：“是的，姑娘。”

白素贞：“我自知不是少侠的对手，否则我会不择手段，一定拦阻少侠。”

“姑娘明知那样对姑娘不好。”

“少侠，谁都有明知不能为，却又不能不为的时候、不能不为的事。”

“姑娘，事实上你并不欠我什么。”

白素贞香启动，言又止，可是她还是说了：“有些事，并不全因为谁欠谁什么。”

那是因为什么？

姑娘没有说，燕翎也没有问，可是他的心为之动了一下，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？

只听白素贞：“既然如此，少侠让我替你救了老人家，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么？”

“谢谢姑娘，姑娘的好意我还是只能心领。”

“就是因为我提的条件？少侠放心，如今我可以没有任何条件。”

“我更要谢谢姑娘，不过姑娘的好意我还是只能心领，冲着老人家他也不能答应，我不能违背老人家的心意。”

白素贞叹了气：“于公，我应该兴，可是，于私我实在痛惜…”

“谢谢姑娘！”

“我不要你谢。”

那她要什么？

她仍然没说。

燕翎也仍然没问，他：“姑娘要是这么珍惜友谊，何不告诉我，我该向京城的那个衙门首？”

白素贞目光一凝：“少侠问我？”

说起来这是天大的笑话。

“姑娘一定知。”

“是的，我知。”白素贞沉默了一下：“可是我不能告诉少侠，于私，我本不希望少侠去，我怎么会告诉少侠，于公，我仍然不能告诉少侠。”

这是实情实话。

燕翎没再问。

只听白素贞又：“我只能告诉少侠，少侠可以向贵朝任何一个衙门首，因为贵朝任何一个衙门都在辑拿少侠，一旦少侠首，任何一个衙门很快就会知。”

燕翎知，这也是实情实话。

他没再多说，抱了拳：“谢谢姑娘，我告辞了。”

他要走。

白素贞又叹了气：“我是以私人的立场来的，我站在私人立场说话，我很难过，很痛惜。”

燕翎：“不怎么说，我谢谢姑娘。”

说完了话，他腾而起，飞而去。

白素贞站在那儿没动。

只听小嫦：“姑娘，您为什么不让他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