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，兄弟辛苦。”

“不敢，能等着燕大哥就全值得了。”

“兄弟别客气，京里的情形…”

“这会儿快要关城门了，燕大哥也不能这样城，抓燕大哥抓得很，至于京里的情形，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，咱们家里说去。”

家，是离官没多远的一民宅，瓦房，一明两暗，家齐全，像个过日的地方，只是除了路英，没见别人。

坐定，路英：“弟兄们都在城里打听消息。”

原来如此。

燕翎：“兄弟，究竟怎么回事？”

路英：“我们不知，老人家来京的时候，我们一都不知，直到老人家了事，我们才知。”

“确知老人家打下大牢了？”

“是的，燕大哥！这不会错。”

“他老人家来京以后都了些什么…”

“不知。”

贾秀姑：“是谁把老人家打下了大牢？”

“不知。”

燕翎：“老人家现在那个大牢？”

“弟兄们现在到打听的就是这个。”

燕翎没说话。

路英很不安：“燕大哥，我们无能…”

燕翎：“兄弟别这么说，京里的弟兄肯给我送信，我已经很激了。”

“燕大哥要是这么说，我们就更不安了。”

“兄弟，千万别这么说…”

贾秀姑把话接了过去：“老人家事，是怎么知的？”

路英：“官里来的消息。”

“是来的消息，还是放来的消息，请想想看。”

“姑娘是说…”

“请想想告诉我！”

路英想了想：“姑娘不提，我还不觉得，倒真像是放来的。”

“那是故意的，目的只在燕大哥。”

路英目光一凝：“引燕大哥来京？”

“对！”

“怪不得京里到抓燕大哥抓得很。”

燕翎：“他们这一着对了，我来了，我一定来！”

贾秀姑忽然脸一变，言又止。

燕翎看见了：“小妹想说什么？”

贾秀姑：“没什么。”

“小妹，不什么，只说！”

贾秀姑迟疑了一下：“三哥，我担心咱们已经败了。”

燕翎神情一震：“你是说，他们掌握了老人家？”

“不是么？三哥！”

路英的脸也变了一变：“弟兄们都没想到。”

贾秀姑：“我担心到最后他们会用老人家三哥面。”

路英脱：“那就糟了…”

燕翎没说话。

贾秀姑：“所以无论如何，咱们得赶救老人家。”

燕翎仍然没说话。

路英：“等弟兄们回来，看他们打听的消息怎么样了。”

天黑透了，弟兄们陆续回来了，回来了六七个，都是年轻人，年纪最大的不过卅上下，可都是老江湖了，一个个明、练，手也都不错。

人不只这六七个，还有人在城里，可是回来的这几个，没一个打听什么来。

卅上下的那个姓陆，叫陆顺，他：“没想到官里这回捂得这么，一消息都不漏，看这情形，不像贾姑娘所说的，不然脆让咱们知老人家在那儿，还怕引不去燕兄弟。”

他比燕翎大几岁。

贾秀姑：“但愿如此，不过他们真要是捂得，老人家事的消息，又是怎么漏来的？他们既然要用老人家引来三哥，又怎么会想不到掌握老人家以制三哥。”

“那姑娘说：他们现在一消息都不漏，又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许是还不知三哥已经到京了。”

贾秀姑这么说，大伙儿都没说话。

忽听一阵急促步履声传了过来，一个小伙奔了来，一欠，：“燕大哥，有两个姑娘要见你。”

姑娘？这是谁？还是两个。

贾秀姑一个望向燕翎。

燕翎：“兄弟，什么样的姑娘？”

“都没多大，穿着打扮想是谁家的丫。”

谁家的丫？

来的是丫，主呢？主又是何许人？

燕翎还是想不，他：“人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