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英忙叫：“文师爷…”

燕翎：“我知是孙领班下的手，要没有你这个师爷待，他敢下手？”

文师爷苦着脸：“这位，我也得听人家的呀！”

燕翎：“这个我知，只是我不知师爷为什么杀我那两个朋友？”

“我也不知…”

“怎么说，你也不知？”

“我只是奉命行事，谁敢问？”

“少跟我来这一…”

“真的…”

“你是帅爷的首席幕宾，你不会不知。”

“我真…”

燕翎转脸向孙英：“孙领班，那十几只獒犬在什么地方？”

孙英：“就在东跨院。”

燕翎冷冷一笑：“那十几只獒犬一定还想再吃人。”

孙英懂了，没说话。

文师爷也懂了，忙：“不，不！你不能这样对我…”

“你就能这样对我那两个朋友？”

“不是我，我刚说过，我得听人家的…”

“我知，我只问师爷为什么害我这两个朋友？”

“我不知。”

“你知。”

“我真…”

“我可没工夫，也没那心情逗你玩。”

“我说的是真…”

“孙领班，带路。”燕翎拉着文师爷就要走。

“我说，我说…”文师爷都要哭了。

燕翎停住了。

“帅爷怕他们到说，扰人心…”

“那也用不着杀他们，到底他们俩有功无罪。”

“那我就…”

“恐怕帅爷是怕他们到说，但不是怕他们扰人心，是不是？”

“我不明白你这话…”

燕翎又要拉他。

“是，是…”文师爷忙改了。

“帅爷为什么怕他们俩到说？”

文师爷没说话。

“文师爷！”

文师爷突然哭了：“帅爷是怕消息走漏，让更多的人知，最后传朝廷…”

“那么，你们这位帅爷，他是金人。”

“不，不！他是咱们大宋朝的人…”

“那他怎么会帮金？”

“他已经跟金结了盟…”

燕翎双眉一扬：“说什么结盟，分明是弃宗忘祖，卖投靠…”

文师爷没说话。

“官至‘安抚司’，朝廷待他不薄，他竟然卖投靠，他日金一旦侵，他岂不是倒戈迎敌，将我大好河山拱手让人，他该死，该万死！”

文师爷仍然没说话。

燕翎话锋忽转：“他卖投靠，你呢？”

文师爷忙：“我没有。”

“你没有，你参与他的机密，是他的心腹，你若没有，他岂会让你活到如今？”

“我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