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再多少思，结果依然如此。”

“少主…”

“欧姑娘，我也一样。”

“我知，姑娘无私无我，我不到，可是姑娘的事，我也愿意去，而且尽心尽力，有什么不同，有什么不可以？”

“正是。”

欧小倩没有说话，似乎在想，片刻之后，她才：“南少主，我无私无我，不是如今或将来，不求任何报酬。”

“那…”

“属下斗胆，这就是少主思一夜之后…”

“我心满意足了。”

“不，相同。”

欧小倩目光一凝：

“我完全为了一个人！”

“我知。”

“目的不同。”

“不要劝我，我心意已决。”

“你我应该都睡得着了。”

“志不同，不合…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我是为朝廷，为百姓。”

南玉人：“白，我要跟欧姑娘走了。”

到前院碰见了白，他迎过来请安问好，最后问：“这么早，少主跟欧姑娘要上那儿走走？”

“听南少主的气，似乎是也要个无家可归，落难江湖之人。”

“欧姑娘，那就要看你了，要是你真不愿意，那也是我的命，我无怨无尤。”

“怎么？”

“姑娘不会不明白我的心意。”

“少主…”

“不必了。”

“少主应该知，外间对‘四大世家’的女，说的总是不太好。”

“我为的不是朝廷，不是百姓…”

“少主，看来我又多认识了你一层。”

欧小倩一怔：“少主…”

“少主，我是为朝廷，为百姓；而你是为了我。”

南玉人也走了。

南玉人笑了！

南玉人接欧小倩下楼，连同四婢，六个人就这么往外走。

欧小倩目注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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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真无所求，而不怕冤！”

“不，志同而合，绝对如此，姑娘应该多想想。”

“少主完全是为了我？”

一路往外走，当然会碰见人，可是谁也没想到，谁也没有问，就算想到了，恐怕谁也不敢问。

“姑娘你！”

“那我就不敢让少主跟我一样，无家可归，落难江湖。”

“姑娘，我跟你不同。”

“我没有思一夜，我只想了一个更次就决定了。”

“南少主，你真让我很动，即使我真有什么愿意不愿意，也不是现在，而是在尽逐‘金’‘敢死军’之后。”

“我认为这是一…”

“不要，我有这个耐心。”

“少主…”

“姑娘，有些事是不能勉的。”

榭没人了，但是几盏纱灯仍亮着。

“只不知，姑娘以前认识我多少？”

第二天一早，南玉人到了小楼，欧小倩早已等着他呢！当然，也是因为欧小倩是来这儿客，也没什么好收拾的。

“这就是少主几经考虑之后，所作的快定。”

“姑娘可知，姑娘就是我心目中的朝廷与百姓。”

“我不在乎外间知多少，了解多少，只要姑娘知、了解就够了。”

“少主这话…”

“不错。”

“少主，事关重大…”

白一怔：“怎么说，少主要…”

“又如何？”

“我现在知了，了解了。”

“我对家跟亲人，也无法割舍。”

“正是。”

欧小倩又一怔：“南少主…”
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
“那我要劝少主再三思。”

“少主是说…”

“据我所知，外间的说法是，四大世家的女，女比男好！”“那是外间知得不多，了解得不够。”

“正是。”

欧小倩没说话，她是客，也不必由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