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望也没有了。”

“那姑娘…”

“莫婆婆，咱们是来什么的？”

“是！”莫婆婆欠低，没再敢多说。

白衣女靥颜微寒：“找他来救我，是你们几个的主意？”

莫婆婆：“是我们几个的主意。”

“你们是好意，但你们更陷我于不忠、不孝、不仁、不义！”

莫婆婆等都一怔：“姑娘…”

“你们想，是不是？”

莫婆婆等一个个低下了，莫婆婆：“我们没想那么多，只知赶快救姑娘、保住姑娘的命。”

“可是这岂不是让我罪上加罪！”

莫婆婆毅然：“不什么罪，让我们几个替姑娘承担。”

“我的罪，你们怎么能替代？好了，你们都回去吧！”

“我们都回去？姑娘…”

“我从那儿来，还要回那儿去。”

莫婆婆一怔，低着的都猛抬：“姑娘…”

“你们想想，不该么？”

莫婆婆忙：“姑娘，您绝不能再回去！”

“我不回去，你们以为就这么算了？不可能，绝不可能，那么怎么办？逃、躲？我不是那人。”

“姑娘，咱们回去！”

“回去？回去什么？”

“回去往上禀报…”

“往上禀报？我擅离职守，就是大罪一条。”

莫婆婆一时没能说话来。

“我还是在中原归谁，就领受谁的惩罚吧！”

“不，姑娘，你冤…”

“不冤，那两个人确是我放的。”

“可是…”

“你们谁都不要再说什么了。”

白衣女转要走。

“姑娘！”

莫婆婆、于伯、小嫦、小娥都跪下了。

白衣女回过了：“你们这是什么，快起来！”

“姑娘，你不能去…”

“那么你们替我想一个自之。”

没人说话了，显然，谁也想不来。

“起来吧！”

小嫦突然哭了，猛可里站了起来：“婢跟姑娘去。”

“胡闹，你怎么能去？”

“怎么不能，找人救姑娘，婢也有罪。”

“不许胡闹…”

“婢不是胡闹。”

“小嫦，听话！”

“婢能为姑娘死，但这件事，请恕婢不能听您的。”

“小嫦…”

“姑娘，婢这是讲规法。”

“对！”莫婆婆、于伯、小娥都站了起来。

莫婆婆：“我们都跟姑娘去！”

白衣女转望莫婆婆：“你这么大年纪了，怎么也跟小孩一样！”

“姑娘…”

“什么都别说了，我不许再胡闹了。”

“小嫦陡扬双眉：“姑娘要是不让婢追随，婢就死在姑娘前。”

白衣女脸一寒，冷笑：“你这是我，好啊！要死咱们一起死！”

小嫦砰然跪倒，抱着白衣女的又哭了：“姑娘…”

白衣女伸手扶起小嫦，靥颜肃穆：“我不能落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，你们要是我，应该成全我。”

莫婆婆、于伯、小嫦、小娥没再说话，低下了。

白衣女也没再说话，带着一脸肃穆，转走了。

莫婆婆等忙抬起了，齐声叫：“姑娘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