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那儿。

祖冲：“听见了没有！”

伙计听见了，如大梦初醒，转急急走了。

祖冲转望燕翎：“兄弟，我在江湖上混了不少年了，到今天才算是开了界。”

燕翎还没说话，忽听有人拍了桌：“欺负不会的，算什么能耐！”

燕翎一就看见了，那是邻座两个俐落打扮汉里的一个，两个人个儿都大，长得也都相当英武，一个白白净净，多三十，另一个似乎大几岁，上还留着小胡。

祖冲也看见了，他说了话：“是你说话？”

白白净净汉：“自我，自你耳，错不了的。”

祖冲：“你神儿没什么不对吧！”

白白净净汉微扬眉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是说，打始至终你都在这儿睁睁的看着，要不是神不好，怎么会说这话？”

白白净净汉霍地站了起来。

伙计端酒菜来，一见这情形，没敢过来。

酒客门一见情形不对，有的还停着观望，有的已经起会帐了。

祖冲也要站起，燕翎伸手拦住，他望着白净汉：“不关你的事是不是？何必伤彼此的和气！”

白净汉冷笑：“谁跟你有什么和气，我路见不平。”

“你路见不平，好！咱们就先说这不平，你见着什么不平了？”

“你欺负不会的！”

“我欺负不会的，我动手了么？是谁动的手，生意的如此对客人，我跟他计较了么？”

燕翎是没动手，也没跟伙计计较。

白净汉一时没能说话来，沉默了一下才：“可是他总是个不会的！”

“就因为他是个不会的，所以我没动手，没跟他计较。”

白净汉冷笑：“你为什么不找个会的试试？”

燕翎转望小胡汉：“他既然跟尊驾在一起，就是尊驾的同伴，劝劝他，不然他会吃亏。”

他说的是实话。

许是小胡汉不听，面无表情，冷然：“他的事我不，我的事他不。”

好，给个钉碰。

白净汉笑了，不是真笑：“听见了么？”

燕翎：“既然如此，你看着办吧！”

“这可是你说的！”

白净汉陡扬双眉，一步到了燕翎跟祖冲桌前。

燕翎一抬手：“慢着！”

白净汉：“你要是愿意赔不是，还来得及。”

燕翎微一笑，像没听见这句话：“你应该算是个会的吧？”

白净汉傲然：“当然！”

“那我就放心了，不会再让人说我欺负人了。”

“你欺负我？哼，哼！”白净汉冷哼两声，他了手，可是他刚抬手，就砰然一声坐了下去，差没撞着别人的桌。

这是怎么回事？谁都不知。

只有白净汉自己清楚，那是因为有人从桌底下伸脚，在他小上勾了一下。

小胡一怔，变站起。

燕翎：“怎么，现在他的事了。”

小胡汉没说话，又坐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