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十里转了一个圈，他到打听。

打听的结果是，有人见车，赶车的是个老驼，除此，再没有别人。

没见燕翎他，也没见黑衣人。

这没什么，两个人都是武林手，来无踪，去无影。

再没见别人，可就不对了！

那位华大人，他是个文人。

华大人他究竟那儿去了？

恐怕得问华大人本人了。

上那儿找华大人本人？从那儿着手？

燕翎再一次到了华家。

他到看，到找，只差没有翻开每一寸地。

没有密。

没有，连个大一的都没有。

这证明华大人不是从密走的，绝不是。

也同，华家这么一个人家，家里怎么会有密？

燕翎又了东耳房。

这一次，他足足看了顿饭工夫。

之后，他还是走了。

这表示，一回他没能看什么来。

这一回呢？

恐怕还是只有他自己知。

华家宅院没有人了，寂静、空。

只是，华家宅院寂静、空没多久。

这一天，大晌午，华家这没有人的宅院闯个人来。

人，是个女人，年轻轻的女人，跟华家姑娘差不多，艳若桃李，从到脚一白。

一白，不是她穿白，她是穿着重孝，就连她提的那把剑、剑穗儿都是白的。

她落在院正中间，面对着堂屋，靥如寒霜，杏火，只听她悲声叫：“姓华的，你给我来。”

当然，没人答理，没有反应。

随听她悲声又叫：“姓华的，你以为缩着不来就算了么？姑娘我等了你三年了，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这儿，岂容你躲，你躲不了的，还不给我来！”

当然，还是没人答理，没有反应。

她悲声再叫：“姓华的，你要是再不来，我可要闯去了。”

她就要往堂屋闯。

堂屋门多了个人，男人，是燕翎，他：“我终于等到了。”

白衣女收势停住，她冷怒而笑：“终于有人面了。”

燕翎：“等到了你，我当然要面，只是我没有想到，这次来人，会是个女的！”

白衣女微诧异：“你说什么，你知我要来？没想到这次来人是个女的，难说…”

“你自己明白。”

“我明白了，要杀华玉书的还不只我一个，是不是？杀得了，狗官，该杀，人人得而杀之！”

这恐怕是一个这么骂、这么说的。

燕翎双眉微扬：“你怎么说…”

只听白衣女急问：“姓华的伏诛了没有？还没有是不是？他不能死在别人手里，否则我就白忍痛悲等了他三年。”

燕翎：“这一回，你们学聪明了，手法变了。”

白衣女；“你怎么说，这一回…你错了，我就是我，不是别人。”

“是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