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转望龙天楼：“天楼，你去把那个戈什哈带来，让他自己说给八阿哥听。”

“是。”

答应一声，龙天楼转开门去了。

八阿哥：“小福，是谁？”

福康安松了抓住八阿哥胳膊的那只手，：“别急，龙天楼很快就把人带来了。”

八阿哥：“你告诉我不是一样吗？”

福康安一摇：“不-样。”

把手往后一背，脸上不带一表情，看都不看八阿哥，也没再说话。

八阿哥一脸狐疑，不住拿看福康安。

福康安只装没看见。

龙天楼行动神速，没一会儿工夫，就挟着那个还在昏迷中的戈什哈来了。

福康安：“没人看见？”

龙天楼：“我是跟他一路说着话来的，临来的时候，我才又闭了他的。”

“解开他的吧！”

龙天楼：“是不是请八阿哥先到屏风后站一站。”

福康安转望八阿哥：“别让他一见你，吓得说不话来。”

八阿哥没说话，转去了嵌玉镂的大屏风后。

龙天楼抬手拍活了那名戈什哈的。

那名戈什哈睁一看，猛然就是一惊：“福贝”

福康安：“你既然认识我，那就更好说话了，我现在问你话，你要从实回答，你跟谁有私？”

“我、我”

福康安脸一沉，喝：“说！”

那名戈什哈一哆嗦，脱：“福晋”

他“晋”字刚，屏风后的八阿哥已大叫一声冲了来，那名戈什哈立时吓了。福康安过去拦住了八阿哥，八阿哥直挣直脚：“他胡说，他胡说，我非剁烂他不可”

福康安叱：“这是能嚷嚷的事吗？”

八阿哥立时静了下来，但是脸煞白，咬牙切齿：“这个大胆的畜生，小福，你别拦我，我要是不剥他的，他的一一”

福康安：“你能不能听他说”

“他本就是胡说”

“我说句不该说的话，想想你自己，你怎么知他是胡说。”

“我”

八阿哥一声“我”之后，没说话来，半天，他才颤抖着手指着那名戈什哈：“让他说，让他说。”

福康安给龙天楼递了个。

龙天楼揪着那名戈什哈的后领，把他揪起来让他跪着。

福康安：“福晋怎么会与你有私。”

那名戈什哈面无人，哆嗦得很厉害，像是本就没听见福康安的问话。

龙天楼向着他背心拍了一掌。

那名戈什哈机伶一颤而醒，上磕如捣蒜：“王爷饶命、王爷饶命，这不能全怪才-一-”

八阿哥叱：“闭嘴。”

福康安：“我问你，福晋怎么会与你有私。”

那名戈什哈忙：“是…是…是因为王爷有病，王爷的那位朋友教才去-一没想到福晋会愿意…”

八阿哥：“你胡说”

福康安：“这下药，你是从哪儿来的？”

“是…是王爷朋友的一个丫给才的。”

福康安转脸望八阿哥：“你都听见了吧，没有必要再问别的了吧。”

“我不信，我不信，说什么我也不信，我要杀他，我要杀这个畜生！”

福康安：“龙天楼已经制住了福晋跟她两个丫，这件事她的两个丫也知，你要不要过去看看？”

八阿哥惊异地望龙天楼：“什么，你一-”

龙天楼答得好：“天楼不知便罢，既经知，为了王爷，天楼不能不。”

八阿哥一：“好，我去看看。”

福康安：“天楼，我陪八阿哥去，你带着他跟在后。”

龙天楼答应。

四个人两前两后，悄悄地屋，下了画廊就拐了那扇门，还好没让人看见。

四个人了阁，八阿哥一就看见了床上的情景，他要冲过去，福康安拦住了他。

龙天楼闭住那名戈什哈四肢的，然后过去架下两个丫来，拍活了她们的。

两个丫醒过来，一见前情景，登时也吓了，八阿哥咬牙切齿一番问，两个丫咬牙关只有一句话：“不知。”

最后福康安发了威，两个丫一边哭着全招了，说词跟那名戈什哈说的完全一样。

八阿哥像受了伤的野兽，怒骂声中要冲向福晋，福康安再度拦住：“你听明白了没有”

八阿哥：“我不要听了，我不要听了，我要杀人，杀这个贱人，都杀，都剥。”

福康安就是拦住不放，：“怎么对付她们，那是你的家务事，我只问你想明白没有？”

“我不要想，我还有什么好想的。”

“当然有，你应该想一想，这件事不能全怪别人，你更应该想想，谁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。”

八阿哥脚：“不能全怪别人，大丈夫三妻四妾，尤其本朝，哪个府邸，哪个爷们儿不是一三四个女人…”

“但是，这事有两说，-是碰上了认命的老婆，要不然，差“我怎么，我刚说过，你的家务事我不，我只让你想明白，谁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。”

“这等我置了这些东西，我就去找她。”

“你找谁啊？人家早溜了。”

八阿哥一怔：“她走了？”

龙天楼：“王爷，我已经去东跨院看过了，可惜去迟了一步。”

“不要，我找得到她。”

“她在哪儿？告诉天楼。”

“不…”

“不！你想什么？你知她是什么用心，你知她是谁？”

“什么她是谁？”

“如果我们没料错，她该是承王的侧福晋。”

“胡说，我还能认不谁是谁？”

这话的意思是说，他那位朋友不是承王侧福晋。

福康安一怔：“不是？”

“当然不是，你把我当成什么样人了？”

福康安望龙天楼。

龙天楼：“贝爷，两可能，一是另外还有一个，一是她经过易容化装，究竟如何，找到她就知了。”

八阿哥：“不，我不能”

福康安猛然把八阿哥揪近来：“龙天楼是奉密旨办案，你府里了这事还不够，你非让他实情实禀，非亲手毁了你自己，为这么个女人，值得么？”

八阿哥机伶暴颤，低下了：“好吧！我告诉你们，可是”

福康安：“你放心，只要你能从此明白，从此明哲保，只要你能不动声还过你的生日，招待你的宾客，我保证这件事密而不宣。”

八阿哥猛抬：“小福，这话是你说的。”

“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