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天楼笑抱拳答礼：“不敢！”

福康安：“别不服气，皇上刚在漪澜堂召见，御前小试手，连我都没能走完十招。”

铁奎、凌风又一怔。

福康安：“去吧，没你们的事了。”

铁奎、凌风施礼而退。

福康安、十五阿哥、龙天楼并肩再走，福康安笑着说：“也许是让我惯的，这八个都不知天多，地多厚，能让他们服气的人不多，有机会教训教训他们。”

龙天楼笑：“不敢！”

“你错了，这不是客气的事，从今后你是他们的总教习了，他们得听你的，不让他们服贴还行？”

龙天楼笑笑，没再说话。

走完了一条青石小径，三个人踏上画廊，一间敞轩，坐定，府里的包衣刚献上茶，十五阿哥立即召来总，吩咐为龙天楼准备住。

龙天楼动之余忙：“王爷，我还不能住府里。”

十五阿哥：“怎么？”

“我还要办承王府的案。”

福康安：“两码事嘛，你以十五阿哥府护卫总教习的分，办承王府的案，该去就去，该回来就回来不就行了吗？”

向着那名总摆手：“去吧，去吧！去收拾去。”

恭应声中，总施礼而退。

福康安凝目望龙天楼：“提起承王府的案，你到底掌握了什么蛛丝迹，到底怀疑谁？”

龙天楼迟疑了一下：“我可以告诉您两位”

福康安：“你放心，我们俩绝不会说去。”

龙天楼：“承王福晋跟大贝勒金铎都涉有重嫌。”

十五阿哥、福康安猛一怔，十五阿哥失声叫：“怎么说，承王福晋、金铎一-”

福康安一拍座椅扶手，：“我猜着承王福晋有问题，可没想到还有金铎，天楼，你没错？”

龙天楼遂把那位福晋跟大贝勒的可疑之说了-遍，但是他没有提福晋的秽行，还有她跟大贝勒之间可能有的关系。

十五阿哥听直了；“这，这怎么会，这怎么会”

福康安：“怎么不会，天楼刚在漪澜堂提到承王的隐私的时候，我就琢磨是怎么回事了。”

龙天楼听话中有因，问：“您一定有什么依据吧？”

福康安：“当然有，这位承王福晋原是侧福晋，不怎么好，老一辈见过她的，都说这个女人不好，事实上打从她承王府，承王府就没一天安宁过。她跟老福晋火不相容，女儿的当然向着生的娘，过没多久，老福晋故了，侧福晋变成了正牌福晋，女儿的一伤心，自己住在小楼上，除了两个贴丫，就不再理承王府的任何一个。就这么个女人，偏偏承王跟疼宝贝儿似的。”

龙天楼：“您这么一说，格格的失踪，不但又给这位承王福晋增加了几分可疑，如今连老福晋的死，都很可能扯到她上去。”

十五阿哥忙：“怎么，天楼？”

龙天楼：“她有本事毒杀护卫丫，要不是经我发现，不也成了病死的？”

福康安一拍大：“对…”

十五阿哥忙：“这可不是闹着玩的，得有证据。”

福康安：“你放心，天楼自会去找证据，只找着了证据，就有他们好瞧的。”

十五阿哥：“天楼，这两件事是大麻烦，只一张扬，就是皇族间的轩然大波，宗人府可是谁的帐都不买，在没有证据之前，我希望你别动一声。”

福康安笑笑：“天楼，懂吧？十五阿哥的意思是说，这不是别的事，宗人府连他都惹不起，你要是真在这两件事上揽纰漏，他也护不了你。”

龙天楼：“我懂，十五阿哥放心，我知权衡轻重，要不然我早就采取行动了，初任您府中护卫的总教习，半功劳没建，我不会给您惹麻烦的。”

十五阿哥赧然：“天楼，你别听福贝的，不错，我不能不为我的地位着想，可是有一半我也是为你。”

福康安：“这倒也是实话，咱们这位十五阿哥最护短了，不是谁，只一他的府，成了他的人，他就护得跟什么似的。”

龙天楼：“谢谢十五阿哥的好意”

转望福康安接：“贝爷能不能借给我几个人用用？”

福康安：“你要什么？”

“原先我是替巡捕营办案，巡捕营从上到下，任我调用，如今我一个人办案”

“不，如今你是替皇上办案。”

“可是我总不能调用乾清门侍卫，更不能调用大贝勒统率下的侍卫营人手。”

“那是当然！”

“所以我只有向您借人”

福康安一摇：“你借迟了，我边的好样儿的，都给了十五阿哥，剩下的都是稀松平常的，你敢用他们，我还不敢借给你呢！其实你现在是十五阿哥府的护卫总教习，十五阿哥这些拿刀动杖的，还不是任你调用。”

“我是怕动用十五阿哥府的人，去办承王府的案不方便。”

十五阿哥：“不方便倒是没什么不方便，只要到时候你能让我张得开，说得话就行。”

龙天楼：“这您放心，我的事，能让您到哪儿都抬，理直气壮。”

福康安一笑：“那就行了！天楼，是把那八个召来，我跟他们说，还是找机会你自己跟他们说？”

龙天楼淡然一笑：“我自己说吧！要不然他们只服您，永远不会服我。”

福康安而笑：“好话，到时候别忘了通知我旁边看看，我要看他们八个脸上那惊怒、窘迫的表情。”

“先别捧我，您一手调教来的八好手，我未必应付得了！”

“你客气，别以为我喜听你说这些！”

“我说的实话。”

“十五阿哥未必喜你这话。”

“十五阿哥对我最好别期望过。”

十五阿哥笑：“都经过了皇上的龙目，福贝的慧，那还能错得了？”

福康安笑：“好嘛！连我也捧上了。”

龙天楼一整颜：“十五阿哥、福贝，和坤的事，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
福康安：“刚在路上，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？”

“我是想知，和坤想怎么对付十五阿哥？”

“不外是在皇上那儿下功夫，派人想像康熙年间似地肆无忌单，那不大可能，可是以他的权势跟得，他却能培植别位阿哥，改变皇上的心意。”

“他真在各府邸潜伏有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