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容我先禀报下情！”

承亲王疑惑地看了龙天楼一，坐了下去，一气，然后才：“好吧！你先说。”

龙天楼：“先请王爷恕罪，我把哈总去了。”

承亲王-怔：“怎么说，你把哈明去了？！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怪不得府里找不到哈明，我还当他溜去了呢！”

“王爷，我认为他是多知多晓的关键人。”

承亲王神情一震，急忙姑起：“你是说他跟我女儿失踪的事有关？”

“格格的失踪，未必跟他直接有关连，可是从他嘴里可以问不少东西来。”

“你，你问过他了吗？”

“问过了。”

承亲王忙：“问什么来没有？”

“至少我知，富儿、桂儿跟那两个护卫是怎么死的了。”

“他们是怎么死的？”

“据说，富儿、桂儿犯了错，是福晋命那两个护卫把她们置了，至于那两个护卫，则是福晋亲手杀害的。”

龙天楼边说，边注意承亲王的脸。

承亲王的脸并没有太大的变化，也没有太多的震惊，等到龙天楼把话说完，他才；“原来他们是这么死的。”

“看来王爷知，”

“我知，我当然知。”

“是福晋事先请示过王爷？”

“福晋什么事，用不着事先请示我，我是事后才听福晋说的。”

“那么王爷可知，富儿、桂儿究竟犯了什么错？”

“这我没问，不过福晋既然把她们死了，就足见她们犯的错不小。”

“下人犯了大错，王府有权把他们死，既是如此，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当众把她们死，反而派两个护卫秘密执行，把富儿、桂儿的尸首偷埋在南下洼，我问起来竟有人说把她们两个遣送回家了。”

承亲王变：“龙天楼，你这是责问我，还是责怪福晋。”

龙天楼正：“龙天楼不敢，龙天楼这是办案，就事论事，为的是失踪良久，到现在还没有一消息的格格。”

承亲王的脸缓和了些，但却掠过一片霾，脸上也同时闪过了一阵轻微搐；“福晋跟我没什么两样，有权用任何方式理府里的大小事。”

龙天楼看得来，这位承亲王是在不情愿，而又相当痛苦的心情下，为他的福晋掩饰，护卫他那位艳而媚的福晋。

承亲王为什么这样？

龙天楼心里泛起了一丝讶异，；“既然王爷这么指示，我也不便再说什么，只是，那两个护卫又是犯什么罪死的呢？他们秘密执行福晋的令谕，理应有功才是，怎么福晋有功不赏，反亲手毒杀了他们呢？！”

承亲王目光一凝：“你问过哈明没有？”

“问过了。”

“哈明没有告诉你，福晋为什么亲手毒杀了他们？”

“不敢欺瞒王爷，哈总本不肯说，但是王爷知，只要落在江湖人手里，很少有人能不说实话的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问我？”

“有些话龙天楼不便启齿，只是在试探王爷是不是知。”

承亲王坐了下去，脸上再闪搐，声音也突然有沙哑：“我没想到你会下手哈明，既然哈明都告诉了你，就是我不说也没什么用了，你问我是不是知，你以为我是什么？我是傻？！”

他知！

龙天楼心神猛震：“怎么说，王爷您，您恕我斗胆，王爷为什么隐忍？怎么能隐忍？”

前后不过两句话工夫，承亲王好像变得很虚弱：“龙天楼，要是你喜某样东西成了痴迷，你就绝不会挑剔它什么，是不是？”

龙天楼说不心里是什么样的受，他梦也没有想到，这位承王福晋的行秽事，承亲王都知，他更梦也没想到，承亲王会因为对他这位福晋的痴迷，而对这最不能忍受的事加以隐忍。

其实，每个男人都会觉得那位承王福晋迷人，但是能被她迷到像承亲王这程度的，恐怕就为数不多了。

承亲王见龙天楼表情有异，没说话，吁了一气，又：“你不是我，任何人都不是我，我不能勉每个人都像我一样，你们对我，应该也不必求。”

这话说得很明白。

龙天楼焉能不懂，他一定神，扬眉说：“草民自是不敢勉王爷，任何人也无法勉王爷，只是既是这样，这件案，草民就没办法再办下去了。”

承亲王一怔，忙凝目望龙天楼：“为什么？难是她”

“目下草民还不敢说，不过据哈总的供词，在在都显示福晋涉有重嫌，在在都对福晋不利。”

承亲王忙站起来：“怎么见得她涉有重嫌，怎么对她不利，哈明是怎么说的？”

龙天楼；“丫、护卫之死；格格失踪后，福晋认为是闹狐仙，命人销毁了格格房内所有的东西。这两件事，前者，我认为是灭，后者，我认为是破坏各可能的线索。加以那天晚上，现在南下洼，以淬毒暗杀那名前往探视的护卫灭的，材小，显然是个女，这就够了。”

“龙天楼，这都不能算是证据。”

“王爷，一旦草民掌握了确切证据，到那时候恐怕很让王爷为难！”

承亲王脸上再闪搐，缓缓坐下，低下没说话，但旋即又抬起了：“要万一不是她呢？”

“王爷，草民也希望不是，不过以草民看，两个丫之死，很可能是因为她们知格格失踪的真象，而格格的失踪，也很可能是因为格格知了些秘密。”

承亲王猛一：“好吧！那就不要再办下去了。”

龙天楼一怔：“王爷”

“龙天楼，真要是像你所说的，我的女儿可能还活着吗？”

龙天楼心一震：“这个草民不敢说。”

“这就是为什么我要说，不要再办下去了。”

龙天楼双眉陡地一扬；“格格是王爷的亲骨，即便她真已经有了什么好歹，难王爷就不想为她报仇雪恨？”

“那是你的想法，我却不这么想，我已经失掉了一个我所钟的，我没有办法忍受再失掉另一个了。”

龙天楼沉默了一下，；“好吧！毕竟女儿是王爷的，王爷有权作这个决定，不过，临走草民还要请教王爷两件事。”

“哪两件事？”

“第一，草民请问王爷，大贝勒金铎，和王爷究竟什么关系，他经常到府里来走动，王爷是不是知”

承亲王截：“龙天楼，你不必对我暗示什么，金铎跟她的事，我也知，一个是我所喜的，一个是我惹不起的，装聋作哑，一可以使我喜的人长留我边，二可以保住我现在的权势，不会落得像礼王一样的下场，我还求什么？”

龙天楼听得一阵气翻腾，如今他不只是觉得这位承亲王可怜，甚至觉得这位承亲王卑鄙，但他还是忍住了，：“第二，草民请问王爷，老福晋是什么时候过世的？是怎么过世的？”

承亲王像被针扎了一下，脸大变，霍地站起：“龙天楼，你是说”

“草民没说什么，只是请问王爷！”

承亲王脸恢复了些：“她是病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