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，已经是很大的惩罚了！”

白玉堂脸微变，苦笑说：“何老说得不错，我已经得到了应得的惩罚，只是我的女儿她…”微一摇，：“我不能怪她，谁叫我是这么个人，三位之中有谁知她母女的下落？”

韦慕岚：“你问她二位的下落什么？”

白玉堂：“我要见我女儿一面，试着求她回来！”

韦慕岚：“你认为她还会认你？”

白玉堂悲笑说：“年轻人，无论怎么说，她总是我的亲骨！”

韦慕岚“只要你有这个心，我认为你不必去求她！”

白玉堂讶然说：“年轻人，你这话…”

韦慕岚：“你是个明白人，应该懂我这话！”

白玉堂想了一想，目中忽现寒芒，：“年轻人，谢谢你的指教，从今后我要一个仰不愧，俯不怍的人，到那时我的女儿自然会认我，要不然求也无补于事…”

目光一凝，接：“年轻人，我想问你句活！”

韦慕岚：“你问吧！”

白玉堂：“你说我那韦兄本不曾记恨我…”

韦慕岚：“不错，是我说的，这也是实情！”

白玉堂：“那么你为什么跟我作对？”

韦慕岚：“我是我，我义父是我义父，我恨你，恨你害得他老人家孤独痛苦一生！”

白玉堂：“原来如此，年轻人，你对我的恨，能解？”

韦慕岚：“你有办法补情天、填恨海？”

白玉堂脸一变，：“年轻人，这么说你是不肯放过我了？”

韦慕岚没有说话。

白玉堂略一沉默，：“年轻人，对韦兄，我难补情天，难填恨海，但对他的传人我能有所补偿，不知你可愿意？”

韦慕岚：“你对我有什么补偿？”

白玉堂：“我愿意把…”

倏地摇接：“现在言之过早，还是等到时候再说吧，年轻人，明天就要鹰愁涧了，修罗法王不知为何许人，他莫测，胜负之数尚难预卜，在未鹰愁涧的前夕，我对你有个要求，你可能？”

韦慕岚：“你对我有什么要求？”

白玉堂：“我这是作最坏的打算，万一我躺在鹰愁涧里，请你把我带回开封，然后找寻我的女儿，让她到我灵前见我一面，你肯帮这个忙？”

韦慕岚：“你不会死在修罗法王手下的！”

白玉堂：“死在你手下也是一样！”

韦慕岚呆了一呆，毅然，：“好！我答应帮你这个忙就是！”白玉堂目中泛起异采，笑了：“谢谢你，年轻人，你是真英雄真豪杰，日后的成就必在玉书生跟粉秀士之上，在此我先贺了！”

韦慕岚：“我也谢谢你！”

白玉堂忽然一瞥见他带来的那些汉蒙两族手，个个肃静地站在-起，不但还没有歇息，便连坐也没坐下。

他当即摆手说：“别因为我没睡累了你们，你们睡吧，一个人找个地方将就-夜，明天-早还要赶路，别等我了！”

有了他这一句，那些个汉蒙手才纷纷席地坐下，各人找啬儿往那儿一靠，都睡了！

白玉堂转过脸来跟何九如三人又谈了片刻，看看夜已，人己静，这才结束了谈话歇息了。

所谓歇息，也只是每人地靠在一张椅：上闭了！韦慕岚没敢真睡，同样的，何九如跟凤姑也只是闭上了，因为他三个认为白玉堂在侧，那就跟一只恶兽在旁一样，随时有伤人的可能！说来也难怪，白玉堂是有转变了，可是这突然之转变，令乙不敢相信，甚至以为他怀有什么鬼胎！静默了没有一会儿，韦慕岚耳边突然-来何九如的话声：慕岚，你跟你凤妹妹先睡，我看着他！”

韦慕岚忙传音答：“不！何伯！您跟凤妹妹先睡，我看着也！”

何九如：“反正咱们得班，谁先睡都一样！”

韦慕岚：“那么请您守后半夜，我守前半夜好了！”

何九如：“好吧，我先睡了，留神他！”

韦慕岚：“您放心，我习了紫贝叶上诀，到现在还没有试过究竟，他若一有异动，我立刻用紫贝叶上所学对付他！”

何九如：“不怎么说，多小心总是好的！”

韦慕岚应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

何九如靠在椅背上，也未再开。

静，整座大厅里象没人！韦慕岚微睁两偷看白玉堂，只见他闭着靠在椅背上，十分安详，只不知他睡着了没有。

很快地，上半夜过去了，何九如传音韦慕岚，让韦慕岚睡，由他接班监视白玉堂。

其实，何九如只是闭上，他本也没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