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位朋友受了重伤…”

清癯老儿“哦”地一声：“原来是客人的朋友受了重伤，客人的那位朋友受了…”

韦慕岚：“胳膊断了，也瞎了一只。”

清癯老儿惊呼一声：“这伤是够重的，是怎么…”

韦慕岚：“不瞒掌柜的说，说来掌柜的也应该知，前两天离此不远的鱼河堡遭了盗…”

清癯老儿脸一变，：“客人是说鱼河堡？”韦慕岚：“是的，我这位朋友是鱼河堡的人，他侥幸保全了命，人却受了重伤，所以我来请掌柜的…”

清癯老儿已然恢复平静，老注，：“客人贵姓？”

韦慕岚：“掌柜的健忘，我姓韦，护法韦陀的韦。”

清癯老儿：“客人这位朋友是鱼河堡里的哪一位？”

韦慕岚：“说来掌柜的定然知，鱼河堡的秦五爷。”

清癯老儿目中寒芒电闪，哦地一声，：“原来是鱼河堡的秦五爷，没想到客人是秦五爷的朋友，老朽失敬，秦五爷跟老朽有过数面之缘，彼此算是个朋友，既然是秦五爷受了伤，为他疗伤老朽是义不容辞，客人请等等，老朽招呼一声后面就跟客人去…”

随即转向外，就在这几句话的工夫中，抓药的客人都走了，柜台前空空的，他当即：

“老大，上门，今天不生意了。”

那年纪较长，眉大脸上绕着一圈络腮胡儿的中年伙计闻言一怔，诧异地望着他：

“老爷，怎么了？”

清癯老儿：“这位客人是鱼河堡秦五爷的朋友，秦五爷受了伤害，这位客人特来找我给秦五爷治伤去，我一个人怕应付不了，你两个把门上了跟我去一趟。”

那眉大伙计脸一变，：“原来是五爷…那得快一儿！”

向着那眉清目秀的净脸，年纪较轻的伙计飞快丢-个，：“老二，你去上门去，我去给老爷拿药箱。”

白净脸伙计应声钻柜台，径自上门去了。

那眉大伙计则了柜台行向了后。

话，韦慕岚懂，他们这举动韦慕岚也明白，可是他装作不懂，不明白，坐着没动，反而歉然笑：“为敝友的伤，累得掌柜的不能生意，我很不安…”

清癯老儿双眉一扬，：“韦客人这是什么话，彼此平素是朋友，小号也常蒙秦五爷照顾，别说是耽误一晚上生意，就是药铺关门，甚至连命都赔去也是应该的。”

这话，够豪迈，也显得襟洒脱，义薄云天。

说话间眉大伙计提着个小箱，从后面走了来，那白净脸伙计也关好了门走了过来。

眉大伙计近前说：“老爷，咱们走吧！”

清癯老儿了，站了起来。

韦慕岚跟着要往起站，清癯老儿突然抬手一拦，：“客人，您请再坐会儿。”

韦慕岚心知要来了，故作一怔，讶然说：“掌柜的还有事吗？”

清癯老儿淡然一笑，：“老朽是有件事还要办一下…”

韦慕岚：“那么掌柜的请便，只是请快一…”

清癯老儿：“老朽绝不会耽误事，上办妥就走…”

双眉微微一扬，接：“客人，江湖上有句俗话：‘光里不一颗砂’，老朽活了五十岁了，虽不敢说睛雪亮，倒也敢自夸什么人都见过，客人是哪条路上的，请说吧！”

韦慕岚诧异说：“掌柜的这是什么意思？我是秦五爷的朋友啊？”

清癯老儿淡然笑：“客人，到了这时候还装，那未免显得小气。”

韦慕岚瞪大了：“掌柜的，我装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