孝，也知发肤，受之父母，你简直是辱没…固然，发肤，受之父母，不可毁伤，但被玷辱了的应该例外，为维护赐自父母的躯清白，也应该把它挖掉。”

唱歌人儿哑声说：“我们关外人真就那么脏吗？”

韦慕岚：“不是那回事。”

唱歌人儿：“你们汉人就那么仇恨关外人吗？”

韦慕岚：“这也跟仇恨无关。”

唱歌人儿：“那是为了什么？”

韦慕岚没说话。

“说啊！”唱歌人儿：“堂堂一个大男人，你不敢说吗？”

韦慕岚：“我没有什么不敢的，你自己该明白。”

唱歌人儿几近嘶叫地：“我不明白，我问你。”

韦慕岚冷然说：“我懒得说，也羞于启齿，说了会脏了我的嘴。”唱歌人儿一怔，旋即张目：“你是指…”

韦慕岚没理会。

唱歌人儿忙：“你是指什么？”

韦慕岚仍然没说话。

唱歌人儿喝：“你是聋了还是哑了。”

韦慕岚：“我不聋不哑，但我但愿既聋又瞎。”

唱歌人儿吁了一气，缓缓地坐了下来，抬凝注，那双蓝的目光里包了很多，：“我明白了，你听见了什么？看见了什么？说吧。”

韦慕岚冷冷说：“我什么也没听见，什么也没看见。”

唱歌人儿：“你不必这样，我知…”

韦慕岚：“你既然知，又何必问我。”

唱歌人儿：“你是不是听说，我常招些人…”

“是的。”韦慕岚：“只是别再说下去了，否则我不但要挖去，而且还要找些净的泉洗耳朵了。”

唱歌人儿轩了轩黛眉，：“那么，你又看见了什么？”

韦慕岚：“你一定要我说？”

唱歌人儿：“是的，你最好说个明白。”

韦慕岚：“这是什么地方？”

唱歌人儿：“在铁塔附近。”

韦慕岚呆了一呆，：“在铁塔附近？不是在禹王台后？”

唱歌人儿：“一个更次之前是在那儿，如今不是了。”

韦慕岚冷笑说：“这倒好，搬得可真快，你是在什么地方发现我的？”

唱歌人儿：“一个更次之前，在禹王台附近一条小路上。”

韦慕岚：“这就是了，那你就该明白，我看见了什么。”

唱歌人儿忽地展颜一笑，：“世上最丑恶的事，是不？”

韦慕岚冷笑说：“你也知那是最丑恶的事。”

唱歌人儿笑，：“当然知，我为什么不知？别把关外人都当成没有开化的人，他们也人人懂得什么叫羞，什么叫耻，人人懂得什么是是，什么是非，尤其是我…”

韦慕岚冷冷说：“是吗？”

“是的，”唱歌人儿：“关外人，尤其是我那一族，跟你们汉人几乎没有什么两样，我读的书，受的闺训，并不比任何一个汉家姑娘为少。”

韦慕岚：“那对某些人无益，并不能改变某些人的本，一个人书读得多，并不能表示他就是个正人君，反之，目不识丁而能耿介一世，守如玉的却比比皆是。”

唱歌人儿“我承认你说的话有理，只是我…”

忽地一笑，接：“你也看见了我向人布施相的那丑形恶状，对你这双睛，你将怎么办？”

韦慕岚冷冷说：“我自会找洁净的清泉洗上一洗。”

唱歌人儿笑说：“为什么不也挖掉。”

韦慕岚呆了一呆，旋即说：“还不至于那么严重，这双睛，我还有用它之。”

唱歌人儿嫣然一笑，好迷人，看得韦慕岚连忙将目光避开，她的笑意更了，更了，更甜了：“你似乎对这类丑恶事很嫉恨。”

韦慕岚没有看她，一：“当然，凡是有羞耻之心的人…”

唱歌人儿截说：“你完全相信吗？”

韦慕岚：“我本不相信，可是…”

唱歌人儿：“为什么本不相信？”

韦慕岚齿启动了几下，最后说：“不为什么，我只是觉得人都该是善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