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麟心为之一震。

海波叫：“杜如奇，虎毒还不呢，那是你的亲生女儿啊，你还算是人么？我恨不得一掌劈了你。”

杜如奇：“姓的，我不得你能一掌劈了我，最好连我那个兄弟一并杀了。”

海波脚：“你”

李玉麟抬手拦住了海波，：“杜大爷，你再答我最后一问，‘穷家帮’‘北京分舵’的弟无故失踪”

杜如奇：“这我也可以告诉你，都是我们的，我所以准二妞跟那个小要饭的来往，就是为从小要饭那儿获取‘穷家帮’‘北京分舵’的动静消息”

李玉麟：“你们把‘穷家帮’的弟到哪儿去了？”

“了！”杜如奇：“过之后洒上‘化骨散’，一个时辰之后尸只剩下一摊黄，任谁也难找到他们。”

李玉麟心神震动，：“‘穷家帮’跟你们”

“什么都谈不上，就因为他们耳目遍布，消息太灵通了，不先把他们走，李家人来到，找他们一打听，就全知了。”

明，谋定而后动，就难怪“穷家帮”“北京分舵”对那位李姑娘被劫事，一问三不知了。

李玉麟何止心神震动，简直为之心神震颤，：“原来如此，原来如此，好吧”

只听杜如奇：“姓李的，你问完了？”

李玉麟：“可以这么说，别的我只好去问那位钱掌柜了。”

杜如奇躯一阵颤抖：“那么，求你给我们兄弟一个痛快。”

李玉麟为之一怔：“怎么说？”

杜如奇哑声：“我已经了秘密，一旦落他们手里，就会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，活着还不如死了”

海波叫：“杜如奇，你还算什么汉，既怕落他们手里受酷刑，你为什么不自绝？”

杜如奇哑声：“海波，谁是真正的汉，真汉就能不怕死？千古艰难，唯这一死啊。”

海波：“你”

只说了这么个“你”字，就没再说下去。

显然，接下去他也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
因为，杜如奇说的是理，世上还没有真正不怕死的人，连他自己也包括在内。

李玉麟再度为之心神震颤，：“早先我就说过，我不愿杀…”

只听杜如奇：“姓李的，我求你，你给我们兄弟一个痛快，是好事，是免我们兄弟比死还难受十分的痛苦，我们兄弟对你只有激。”

李玉麟心念一转，：“杜如奇，你真怕落他们手里受酷刑折磨，而求速死？”

杜如奇：“谁都不愿意死，但是我知，你要是不杀我们，我们绝难逃过他们的手。”

李玉麟神情一肃：“那么我指你们兄弟一条明路，跟这位见莫堂主去，倘若能死在铁霸王昔年所订规法之下，你们兄弟也对得起铁霸王在天之灵了。”

海波为之一怔。

杜如奇：“海波，莫堂主还健在？”

海波定定神，冷然：“当然。”

“莫堂主真在京里？”

“也不错。”

“那么，海波，求你看在弟兄一场份上，带我跟如风去见见堂主，我们情愿死在爷的规法之下。”

海波迟疑了一下，毅然：“好吧，李少爷”

李玉麟：“我说不上那是什么地方，只知东城儿‘龙王庙’、‘拈寺’之间有条小胡同，有座残落小寺院，坐落在胡同底，莫堂主就在那座小寺院里。”

海波：“那我找得到”

李玉麟：“那么这儿三个人就给阁下了，我这就上‘前门大街’找那位钱掌柜去，为免发生意外，我替阁下制他们兄弟一”

话落，松了杜如奇，垂手沉腕，一指在杜如奇的腰之上，转过又一步到了杜如风前，俯手，又在杜如风左下了一指，最后转向海波抱起双拳：“告辞！”

倒屋，飞腾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