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话实说。”

“是，是”

刁贵连，满的答应。

李玉鳞：“你不是地保？”

“我…”

“我要听实话。”

“不是，不是，我不是。”

“为什么冒充地保？”

“是有人叫我这么的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不认识。”

“嗯？”

刁贵忙：“真不认识，他给了我二两银，我发问他，其实，我又何必多问。”倒也是实话，只要有银好拿，多他是谁什么。

“那些个衙门里的，知不知你是冒充的？”

“不知。”

“不对，听他们说，他们整天在这一带巡街，怎么会连谁是地保都不知？”

刁贵呆了一呆，：“这我是说，我不知他们是不是知，要照您这么说，他们是该知。”

“只二两银，你就不惜陷一个人于冤枉，你的心可是真黑、真狠啊！”“我，我，我知错了，我该死，您抬贵手…”

“那么，现在你相信人不是我杀的？”

“相信，相信，我当然相信。”

“人是谁杀的？”

“这我不知，我真的不知，或许是给我银，叫我冒充地保告您的那个人的。”

这是实话。

李玉麟沉了一下，：“照你什么都不知的情形看，你应该是个局外人，但是照你认识那个郝大魁看，你似乎又不该是局外人。”

刁贵：“郝大魁？您是说那个被杀的姓郝？”

李玉麟目光一凝：“难你不知他叫郝大魁？”

刁贵忙：“我哪儿知啊！我不但不认识他，就连见也没见过他啊！那个人姓郝，还是给我二两银那个人告诉我的。”

李玉麟呆了一呆，一时没能说话来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才：“你说的都是实话？”

刁贵忙：“是实话，是实话，绝对是实话，您要是不信，我可以赌最重的咒儿”

李玉麟抬手拦住了他，：“那倒不必，要是你还有小聪明，你就该知，我这么一找上你，消息上会传到给你银的那个人耳朵里。他会对你怎么样？相信你已应该想得到，所以，你只有老老实实的跟我说实话，才能救你自己的这条命。”

刁贵的脸上刚有血，一听这话上又吓白了脸，甚至吓得浑哆嗦，两条尤其抖得厉害。

连嗓门儿都不听他使唤了：“我，我说的是实话，天地良心，要是有一句不是实话，叫我遭天打雷劈。”

李玉麟：“那么，你告诉我，那几个，白天在‘灶君庙’的那几个，是哪个衙门的？”

刁贵忙：“这我知，他们是‘五城兵司’辖下‘巡捕营’的。”

“‘五城兵司’辖下‘巡捕营’的？不是‘九门提督’辖下‘查缉营’的？”

“不是，不是，‘查缉营’不这事儿，他们的都是大案，除非‘巡捕营’办不了，他们才接，要是他们再办不了，那就得劳动‘侍卫营’了。”

李玉麟了，：“那么，要是我要找他们，哪儿可以找得到？”

刁贵一惊，忙：“您是要哎哟，这位爷，您可不能找他们哪！他们披着老虎，官势有多大，谁惹得起…”

“这个不劳你费心。”李玉麟：“那是我的事，你只告诉我哪儿可以找到他们就行了。”

刁贵：“我告诉了您，您可不能说是我说的啊！”李玉麟：“我是个江湖人，这江湖义还懂。”

刁贵：“这个时候他们不在营里，都有他们自个儿的去。”

“八大胡同？”

“不，他们哪儿敢往‘八大胡同’跑，倒不是去不起，‘八大胡同’也有下等的便宜地儿。‘八大胡同’的‘清小班’经常会有些贵客，他们怕碰上了倒霉，所以他们大都在别安置了自个儿的去。”

“我明白了，什么地方？”

“不远，都在他们经常巡查的几条街上，那是他们的地盘儿，就拿他们那个班领来说吧，您只要找到他就行了。他们那个班领姓，叫教先，他那个地儿就在‘灶君庙’边儿上那条胡同里，东边儿，从南数第三个门儿，他那个相好的叫桂，原是个窑儿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