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苍五老，端木少华是一筹莫展，当下摇摇，苦笑一声说：“大嫂，是这样的…”

接着，就把遇上那三位姑娘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
听毕，苍寅大叫说：“对了，就是那三个女娃儿，老要饭的在街上碰见她们，一路叽叽喳喳，说个没完，谈来谈去全是谈的你三个，这不是很好的事儿么？”

端本少毕苦笑说；“好事是好事，可是，五老，您没听我说她三个是白骨人轩辕忌，毒手罗刹邓九姑的女儿么？”

“胡说八！”苍寅：“那两个老东西我还能不知？他两个也，叫那丑婆找个坑照照，凭她还能生那么标致的女儿？”

岑参失笑说：“五老，一母生九，九九不同！”

苍寅：“小岑，你少打岔，我老要饭的就没听说过他那一对儿，什么时候有过女，那丑婆是个…”

端木少华情知苍五老接下去没有好话，忙：“五老，那也许是他俩的义女！”

苍寅呆了一呆，说：“这倒有可能，不过，那有什么关系？

污泥里还陡扒明珠来呢！你没读过那周敦颐的‘莲说’么？”

聂小倚接过话说：“二弟，五老说得不错，看人首在心！”“是呀！”苍寅：“那两个要置你三个于死地，要不是人家三位怜惜你三个这份才，了心，你三个如今还能坐在这儿么？”

端本少华：“五老，那也只不过怜惜这份才，了心而已！”

“还要怎么说？”苍寅：“你这风还不知么？女儿家十有九个脸，你能要人家怎么说呢？一句私心倾慕难还不够么？”

端木少华苦笑不语。朱汉民此际趁势打了趣，：“看来端木叔倒是瞒了一大段，三位叔叔，‘问三位何以谢妾等’，三位叔叔将何以谢人家？”

一句话说得那三个红了脸。

苍寅又叫：“对呀，何以谢人家？说，你三个准备怎么办？”

端木少华苦笑说：“五老，八字还没有一撇呢…”

苍寅：“人家那一撇已经有了，只差你三个这一撇了！”端木少华哭笑不得，：“五老真是难得的心人！”

苍寅摆着稻草般钢须笑：“那当然，看彼此什么情嘛！”

朱汉民这时又开了，：“三位叔叔，要不要侄儿为您三位添上这一撇！”

端木少华瞪了他一，：“叔叔们心领了，多照顾你自己吧。”

朱汉民玉面飞红，立时闭了。

苍寅笑：“你叔侄四个互相帮忙好啦，如今民哥儿为你三个添上一撇，将来你三个也为他加一擞不就成了么？”

一句话又红了几张脸，姑娘略有不安。

突然，聂小倩接了，颇为郑重地凝注霍玄；“大弟，由二弟适才的叙述中，我看得，那三位姑娘的情都很好，更难得兰心薏质，冰雪聪明，这样的好姑娘难求，你三个年岁都不小了，不孝有三，无后为大，站在大嫂我的立场，我不许你三个这么糊里糊涂的混下去，该怎么想必不用我多说，限期三月，每个人都给我报个佳音，要不然就别再来见我！”

兄弟三个对聂小倩的敬畏，不下于对夏梦卿，尽心里暗暗叫苦，但却只有起来受。

端木少华恭谨说：“是的，大嫂，我三个遵命！”

聂小聂笑了，苍寅更笑得开朗，：“这才是，我老要饭的等着讨杯喜酒喝喝了，不过.话先说在前，老要饭的由来是两条带一张嘴。”

这句话，听得大家都笑了，唯独霍玄皱着眉苦着睑，而且还开了，说了话，嗫嚅的说：“大嫂，您知，限期三月，他两个或许还可以，至于我，嘴笨心笨直，恐怕来年也不能…”

聂小情不禁失笑，：“大弟，我是个女人，唯有女人最了解女人，这事讲究一个‘诚’字，真诚无华的话才能动人，嘴笨心笨直有时反而占便宜，女儿家也最喜这老实人，其实，大弟你并不笨，你是大智若愚，大巧似拙！”

霍玄的脸好红，但也着实地放厂心。

苍寅扣案大笑，一个劲儿地叫对。

又谈了片割，苍寅起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