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是我，是此地人！”

卞风然变，：“大胆民女，老夫问你话，你敢不答？”

黑衣少女：“我为什么要你问？你又凭什么问我？”

卞风怒声说：“老夫就凭这大内侍卫四个字。”

黑衣少女笑：“大内侍卫吓不死人，凡是人也都得讲个理，我又没犯王法，为什么要接受你的盘问，你说说看？”

这黑衣女实在大胆，便是个总，见了这御前带刀，官同三品的大内侍卫，也要矮上一级，挫上半截，何况一个民女，那简直是不要命了！

卞风怒极而笑，：“小丫，你要跟老夫讲理？行！月下箫并不犯王法，可是老夫问你，你的是什么曲？”

黑衣少女：“我是汉人，也是先朝遗民，自然的是明曲汉乐，怎么，难不成你要我厚着脸忍悲痛胡乐？”

朱汉民不由微扬双眉，暗挑拇指。

卞风然大怒，方待叱喝。

只听那另一人狞笑说：“卞老，这丫分明叛逆一，还跟她噜嗦怎地？乘此夜四下无人，你我给她乐尝尝，然后把她杀了算了。”

卞风狰狞怒态一敛，目中光四地嘿嘿笑：“黄老说得对，这丫细白，受用的，北京城里那些娘儿们也比不上，来，咱们动手！”

他话声方落，黑衣少女霍然跃起，手中箫一指，满脸寒霜，一片悲怒煞气地厉叱说：“至今我才知你们…”

卞风嘿嘿笑：“丫，你就少说一句话，待会儿你就知了！”

说着，他缓缓抬起了一只右手。

黑衣少女既悲、又羞、更气，香失，躯颤抖，手中箫戟指，刚要再发话，突然，她目光一直，呆了一呆，目中飞闪喜悦，然后是一片惊愕，凝注卞风二人后，不言不动。

卞风二人多年历练，经验既丰，人又机警，目黑衣少女情状，立知有异，警觉地一转，闪分掠左右，丈余外旋，四目再望适才立，神情同时一震。

适才立数尺之内，背着手，冷然卓立着一位丰神如玉，俊绝的白衣书生，是朱汉民！

卞风惊声说：“穷酸，你是…”

朱汉民冷然说：“到你们那主及福康安面前问问便知，他们都认识我！”

卞风大惊失，退了一步，骇然说：“你是那碧血丹心雪衣玉龙朱…”

朱汉民冷然，：“不错，我正是朱汉民。”

卞风厉内荏地狞笑说：“大胆叛逆，福贝亲率大内侍卫锐京，拿的就是你，踏破铁鞋无觅，得来全不费功夫，不想你竟自投罗网，那最好不过，姓朱的，你…”朱汉民冷笑说：“下就凭你们两个么？”

卞风狞笑说：“老夫两个或嫌不够，但只消老夫招呼一声，大内侍卫锐转即至，他们携有火，而且还有…”

朱汉民：“那也最好不过，万恶为首，大内侍卫缉拿所谓叛逆，那无可厚非，但假公济私地见起心，那就罪无可赦，我先杀了你这两个汉族中的不肖败类，然后再找福康安说话。卞风，说吧，你愿意怎么个死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