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你借了，神鬼怕恶人，只有鬼怕她，没有她怕鬼的理！”

朱汉民：“娘，小霞也是这么说！”

聂小倩“哦”地一声说：“小霞是怎么说的？”

朱汉民遂乘势把玉泉访乃妹小霞的经过情形，详细说了一遍。

听毕，聂小倩皱眉动容：“这是什么武功，竟能…”

朱汉民一怔，：“娘，您说小霞那隐现无形的法是一武学？”

聂小倩摇说：“不，娘说溜了嘴，那不可能是一武学，武学哪有使人隐约在薄雾之中，只见躯不见的…”

朱汉民神情一震，：“那么，娘相信小霞她当真…”

“不！”聂小倩又摇说：“你想想看那夜小霞袭击邬飞燕的事吧，假如小霞真的死了，变成了鬼，鬼是虚无的，那么那夜为什么邬飞燕能扯落她一只衣袖…”

朱汉民呆了一呆，：“那么小霞她没有…”

聂小倩却又摇摇，：“难说，我明明认定她未死，可是她所有的表现又不类生人，譬如说，她那几次来去无形的显现，及杀人的手法，还有那隐约薄雾中只见躯不见，俱皆不是生人所能为，而她说的话却又有很多破绽…”

朱汉民忍不住问：“什么破绽？”

聂小倩：“譬如说，她告诉你她是无所不能，无所不在的，当然，她知的事不少，可是她不知的事情也很多，她知江南来了人，却不知来的是谁，更不知是为了什么，这就不像个鬼…”

朱汉民：“她说她只能知百里内之事。”

聂小倩：“既说无所不能，无所不知，无所不在，又说只知百里内之事，这不是前后矛盾么？既然知百里之内事，那便不必丐帮分舵就能知乐兆熊为何而来了，不必内城，就该知邬飞燕住在何了，再说，她说那金老实是在筑墓的时候，挖到一只藏宝箱，发了横财致富的，这更不可能了，金老实是个监工的工，他不必自己动手，便是自己动了手，有是：‘无主之，见者有份’，谁见了钱财不红，那些个工人岂会让他一人独吞，有这个理么？”

朱汉民：“那么，娘，小霞她告诉我千里之遥她能转瞬即至又怎么说？”

聂小倩笑：“傻孩，难说，咱们走，她不能跟着咱们走？”

朱汉民摇说：“不然，娘，十丈之内，便是虫走蚁闹也休想瞒过民儿，倘若说民儿意念一动，她便现前，这就…”

聂小倩笑：“更傻了，这只是假如你有危险的时候，时候不到，你也没到江南，你试过么？”

朱汉民：“不，娘，这事小霞绝不会骗我，她怎会拿自己哥哥开玩笑？”

聂小倩：“没人说她开玩笑，在你最危急的时候，她能及时现，这是有可能的，要说你意念一动，她便现前，那…”

朱汉民：“娘，那么小霞那夜击杀大内侍卫之事，又怎么说？”

聂小倩呆了一呆，：“那，那固然不是人所能为，可是，民儿，你也别忘了，鬼既虚无，邬飞燕却扯落了她一条衣袖！”

朱汉民苦笑说：“说来说去，还是难判小霞到底是生是死，是人是鬼！”

聂小倩也自苦笑说：“娘不是说了么，娘明明认定她不可能死了，但是她的所作所为却又叫人难测究竟。”

朱汉民苦笑说：“那只好等到了江南有机会试试看了！”

聂小倩叹：“既是不到危急时她不会现，要试也不容易呢。”

顿了顿，接：“民儿，你说在天桥二次碰见弘历是怎么个情形？”

朱汉民遂又把这段经过说了一遍。

听完，聂小倩神情一震，动容说：“民儿，你适才说小霞告诉你，弘历的寿未终，自有百灵庇护？”

朱汉民：“小霞说是民儿义父说的，他老人家要她转告民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