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！”

朱汉民：“人为财死，鸟为亡，有钱能使鬼推磨，重赏之下必有勇夫，这事情，古来不乏前例。”

那虚无飘渺话声平静地：“这么说来，哥哥仍不以为我已死，更不以为我是鬼了？”

朱汉民毅然，：“是的，妹妹，我始终存着怀疑！”

那虚无飘渺话声说：“那么，哥哥，姑不论前次见面，几次显现，哥哥且看看如今，我这是一个什么样儿？”

朱汉民一怔哑，久久方始苦笑说：“妹妹，我不否认，这是唯一使我不得不信的事，也是我唯一不解，唯一想不通的事！”

那虚无飘渺话声：“哥哥，别胡思想了，无论怎么说，唯有我自己知我已死多年，我是个鬼，哥哥也最好相信，要不然那是哥哥自寻烦恼，不过，哥哥不信也没关系。但须兄妹情长在为鬼为人又何殊？”

朱汉民扬了扬眉，：“其实，我不信也得信，因为我自知找不任何能证明妹妹没死的证据，我也始终难以接近妹妹！”

那虚无飘渺话声笑：“这不就是了么？哥哥，你明天就要走了，为什么咱们不珍惜这难得的机会好好谈谈？何必尽在一个鬼字上争论？哥哥，你当真明天一早就走么？”

朱汉民：“是的，妹妹，我明天一早就走！”

那虚无飘渺话声微哑：“哥哥，何必来去匆匆？”

朱汉民方待答话，忽地心中一动，改说：“妹妹不是无所不知，无所不能么？”

那虚无飘渺话声顿了一顿，旋即说：“哥哥，有些地方，鬼是不能去的。”

这话的意思朱汉民懂，一句：“妹妹，什么地方鬼不能去？”

那虚无飘渺话声：“凡是有门神的地方，鬼是不去的，还有，像大内、景山、文庙、忠烈祠堂，这些个地方…”

朱汉民截说：“要饭化住的地方，该没有什么禁忌！”

“不，哥哥，你错了！”那虚无飘渺话声突作惊人之语：“那江南来人是在丐帮北京分舵见哥哥，丐帮供的是穷神，同时那所在地也本是个庙！”

朱汉民：“所以妹妹不去？”

那虚无飘渺话声说：“正是如此，哥哥！”

朱汉民：“所以妹妹也就不知我为什么突然急着要回江南？”

那虚无飘渺话声：“是的，哥哥。”

朱汉民：“鬼既无所不能，无所不知，我以为妹妹不必非丐帮分舵才能知！”

那虚无飘渺话声说：“江南千里之遥，距北京太远，除了有神灵镇守的地方，鬼的神通也只限于百里以内，百里以外的事，就茫然无所知了！”

她话说得很郑重，令人不得不信。

朱汉民扬了扬眉，：“那么，妹妹，日前那黑衣女，你知她是谁么？”

那虚无飘渺话声说：“我知，哥哥她叫邬飞燕，是当年千毒门主雷惊龙的姬，如今则是一个教的修罗一后！”

这有可能是她听到的。

朱汉民笑了笑，：“妹妹可知她住在哪里？”

那虚无飘渺话声：“哥哥，她来自内城，因为我不能内城，所以我不知她住在内城何，不过她来自内城是绝对没有错的，”

朱汉民心一震，喃喃说：“怪不得她对朝廷事了若指掌，原来她来自内城…”

忽地目中异采一闪，忙又问：“妹妹，她是官是民？”

那虚无飘渺话声说：“那我就不知了，说，来自内城的该是官，但像她这来去的人，躲在内城某个僻静所，也不是不可能，所以很难断言她是官是民！”

朱汉民眉锋一皱，默然不语。

乃妹的话没有错，内城之中，是有很多地方可以藏的，就拿他自己来说，他要是内城找个地方住下，保一年半载不会有人发觉。

沉默了一下，他忽又问：“那么，为什么妹妹奈何不了她？”

那虚无飘渺话声笑：“哥哥没听人说过么，神鬼怕恶人？她是个杀人不眨，毒如蛇蝎的女，我焉能奈何得了她？”

这几句话，半似玩笑，半似认真，轻易地挡过了朱汉民那巧妙一问。

他皱了皱眉，接着又问：“难说，那些个大内侍卫及她那些手下不够凶恶么？”

那虚无飘渺话声说：“那是小恶小凶，不足为惧，再说，他们也该死，便是那大凶大恶到了该死的时候，也一样逃不过冤鬼索命的：”

朱汉民沉默了一下，：“妹妹真不知我为什么突然急着回江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