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，只好委曲你母了。”

聂小倩笑了：“我现在的确很懊悔，可惜懊悔也来不及了，邬飞燕，我母自知必死，你也认为我母只有死路一条，在我母这临死之前的片刻工夫中，你可愿意答我两个问题？”

黑衣女：“我并没有这个义务！”

聂小倩笑：“那是你没有把握杀我母了？”

黑衣女冷笑说：”聂小倩，你不必激我，有没有把握，你母可以试一试！”

聂小倩说：“只怕那由不得我母不试了，既是如此，对两个将死而且是必死之人，你又何顾虑之有。”

黑衣女：“既是将死必死之人，已无须知那么多了！”

聂小倩摇笑：“那不尽然，至少鬼也得个明白鬼，而且，在那十殿阎王面前，我母还打算告你一状呢！”

黑衣女妙目中森芒暴闪，格格狂笑说：“说得是，既如此，聂小倩，你问吧，我知无不言。”

聂小倩笑：“邬飞燕，我多谢了，那么答我第一问：你该不会再以千毒门旗帜，现天下武林中吧？”

黑衣女冷笑说：“你很明，我如今是修罗教一教之主修罗一后！”

聂小倩笑：“这倒好，你也称起后来了，我怎么没听说武林中有个修罗教？”

黑衣女冷笑说：“我教行于九天之上，动于九地之下，行事神秘莫测，休说是你，便是放天下武林，也没一人知！”

聂小倩笑了笑，：“邬飞燕，答我第二问，我这个儿在江南暗设的七秘密反清复明基地，可是你修罗教桃毁的？”

黑衣女：“聂小倩，你不该有此一问，彼此是同路人，我怎会…”

聂小倩截笑：“同路人哪有自相残杀的！”

黑衣女：“起先我本无杀你母之意，我如今之所以非杀你母不可，那是因为他是夏梦卿的儿，你是夏梦卿的妻，更是千毒门的叛徒！”

聂小倩：“起先本无杀我母之意？起先也没有把同路人视为阻碍，视为威胁的，对么？”

黑衣女：“那是因为彼此虽途同而归殊！”

聂小倩：“难你的最终目的不在复明么？”

黑衣女：“他年我尽逐满虏，重光河山之后，当仍树大明旗帜，可是那姓朱的已不能再当皇帝披黄袍，位登九五的该另有其人！”

聂小倩笑：“难你也想学学唐朝的武则天？”

黑衣女：“便是我想当武则天，那有什么不可？武则天通权略，识人才，一代女中丈夫，能学学她，那是我的荣幸！”

聂小倩：“那么你准备保谁登基称孤遭寡？”

黑衣女：“我不必瞒你，当年千毒门的少门主，如今的修罗太，雷惊龙跟我的儿。”

聂小俏笑：”我倒是忘了，你还替雷惊龙生了个儿，这么说来，你是准备那后权享福的太后了…”

脸忽地一整，接：“邬飞燕，只要你真有此匡复之心，谁称孤寡当皇帝都没有关系，我母不会加以涉，汉民他继承父志，只在重整大汉基业，莽莽神州，并不是为了他朱家那张龙椅，成功不必在我，凡是大权世胄，先朝遗民，哪一个成功都一样，汉民他会甚至不遗余力，竭尽所能地帮助促成的，因此你大可放心，不必无端自相残杀，兄弟阋墙，让那满清朝廷坐收渔人之利…”

黑衣女截说：“很动听，可惜他朱汉民是我母的仇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