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你说谁当年装神扮鬼的那一？”

朱汉民笑：“自然是指你们当年装神扮鬼的那一！”

黑衣女目中寒芒闪动，冷哼说：“我不懂你在胡说些什么！”

朱汉民笑：“我可以再说清楚些，当年，你们筑巢北邙，地本属鬼域，又以一座荒冢为门，还布置些个森鬼气，那不是装神扮鬼那一是什么？”

黑衣女骇然失，但转间她又是一片平静，冷冷地说：“我仍不懂你在胡说些什么！”

朱汉民笑：“我不厌其烦，愿意再一步更详尽的说明，你便是当年那千毒门主雷惊龙的姬邬飞燕，可对？”

黑衣女形暴震，目中寒芒怒闪，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，可是她只退了半步就站住了，因为倘若她退足一步，就非跌落墙外不可，她突然格格笑：“当年那千毒门主雷惊龙此人我听说过，只是我跟他扯不上关系，更不是他的什么姬，你莫要张冠李，错把冯京当凉，再说千毒门早在当年便已覆灭！”

朱汉民截说：“雷惊龙是死了，千毒门也是早就灰飞毁灭了，可是他那怀着他一骨血的姬邬飞燕并没有尽节殉情随他而去，且不承认是他的未亡人，他泉下有知，真不知会作何想，再说，我已指明你是邬飞燕，你要是不承认，那也未免显得小气！”

黑衣女形剧颤，目狠毒寒芒厉笑说：“我不愿让先夫难受，也不愿落个小气之名，我承认，只是我要问你，你是如何知的？”

朱汉民淡淡一笑：“因为千毒门那歹毒霸的独门暗阎王刺瞒不了人！”

黑衣女厉笑说：“你少在我面前耍枪，那阎王刺当年虽已练成，却未及动用，武林之中本没人知，否则我不会轻易使用！”

朱汉民：“可是毕竟我知那阎王刺的来历！”

黑衣女：“就算是你认那是阎王刺，也只能测知我是千毒门的人，并不足推断我便是邬飞燕…”

朱汉民：“那也并不难解释，因为你嘴上有颗黑痣！”

黑衣女：“你当年见过我？”

朱汉民说：“自然，要不然我怎能知是你。”

黑衣女衣厉笑说：“我得千毒门主专之时，距今少说也有十五年，算算你的年纪，那时你不过稚龄孩童，你骗得了谁！”

朱汉民呆了一呆，耸肩摊手，：“那你别，反正我知是你就是了！”

黑衣女厉声说：“你，你这样就不怕落个小气之名么？”

朱汉民双眉一挑，方待发话。

蓦地里，这卧佛寺后院中一暗角中，划空响起一个无限甜的带笑话声：“邬飞燕，这话要是我说的总该可以吧！”

随着话声，那发话暗中，袅袅行了艳无比的聂小倩，黑衣女大吃了一惊，失声说：“你，你，你是…”

聂小倩边走边笑：“邬飞燕，何竟如此健忘，不认得当年故人我聂小倩了？”

黑衣女简直震惊绝。脱一声惊呼，一双妙目之中，尽骇异光芒，戟指说：“什么，你会是聂小倩？你，你不是死在了那天机石府中么？”

聂小倩已至朱汉民的边，她淡淡笑：“也可以这么说，当年的聂小倩已死在梵净山腹那天机石府之中，如今的聂小倩却是另一个人！”

黑衣女：“这么说来你没有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