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叹了气，接：“您也别难过了，当年大人跟夫人就是不忍见威侯赤胆忠心，一生为国，到来绝了后，这才忍痛牺牲了少爷跟小，其实，若照威侯的心意，他只准换您，却不许换霞姑娘，最后还是大人偷偷地瞒着威侯把小送了去，换来霞姑娘，如今您已长成，大人和夫人应该到安了。”

朱汉民挥泪说：“他两位这大恩大德，我今生今世，是报答不完的了。”

顿了顿，忽地抬说：“阿步多，小霞被接天牢之后，可是一直在纪大人他两位老人家边的么？”

阿步多摇说：“阿步多不敢隐瞒您，自您被德郡主冒险送北京后，他两位唯恐走漏风声，假托少爷跟小夭折，未三天便也把霞姑娘送往一个民家寄养了。”

朱汉民：“那么小霞怎会又到了亲王府中？”

阿步多一怔，：“谁说的？阿步多怎么不知？”

朱汉民：“半年前我接获小霞托人带给我的一封信，信是用亲王府的专用信笺写的，她只叫我即刻到北京来，别的什么都没说。”

阿步多大惊失，霍地站起：“这，这怎么可能？您等阿步多几天，阿步多这就回去禀明大人一声，即刻到清苑看看去！”

朱汉民呆了一呆，：“怎么，小霞当年是被送往清苑？”

阿步多说：“正是，大人跟夫人不敢把霞姑娘留在北京，可又舍不得送得太远，故就在清苑找了一人家，给了那民家一万两银。”

朱汉民摇说：“你不必跑这一趟了，信笺上是亲王府专用信笺，小霞她也要我赶快到北京来，她后来又落在亲王府，那该不会错了！”

阿步多惊白了脸，一时竟未答话。

朱汉民跟着又问了一句：“你真的不知——”

阿步多霍然而醒，忙：“阿步多不敢隐瞒，您指的是哪家亲王府？”

朱汉民：“我要知是哪家亲王府不就好办了！”

阿步多眉锋一皱，沉说：“这件事不便打听，经常在几家亲王府走动的，只有德郡主一人，问问她也许可以得到蛛丝迹，只是…”

似有难言之，犹豫了一下，设往下说下去。

朱汉民却未肯放松，问：“只是什么？”

阿步多面有难，迟疑了好半天，才：“德郡主自那年送您京回来后，便离开了亲王府家，至今没人知她的去！”

朱汉民一震，心中一阵悲痛，默然不语，良久始哑声憋一句：“冶姨，您这是何苦，我爹他…”

倏地改说：“难紫禁城中就没有一人知她的下落？”

阿步多摇说：“没人知，就是宗人府也不知。”

朱汉民：“难贝勒府也没人知？”

阿步多：“那年德郡主失踪后，有次大人见着德贝勒，曾问起过，德贝勒断然回答大人不知，大人未敢多问。”

朱汉民难掩心中悲痛地黯然说：“我这趟北来，我爹他老人家特嘱我找怡姨打听我义父被害的内情，不料怡姨竟…”

边浮起一阵轻微搐，住不言。

阿步多：“夏大侠的吩咐不错，事实上，知侯爷遇难详因的，也唯有德郡主一人，别人谁敢大内打听？谁敢过问？”

朱汉民沉默了一下，：“当年奉旨带禁卫军，夜闯威侯府的是谁？”

阿步多：“额亦都的曾孙，大学士一等公纳亲！”

朱汉民挑了挑眉：“他的府邸在哪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