谏的意思。”

郝元甲悚然动容，默然不语，半晌始又：“傅侯在天英灵有知，要责郝元甲冒渎了。”

“那倒不会！”姑：“傅侯是个怎么样的人，难郝舵主不知？”

郝元甲面有羞愧之地说：“傅侯是天下武林的好朋友，天下武林也从未把他当当朝大员看待，只视他是个豪杰，敬他是个英雄。”

姑神黯然地说：“傅侯他确是那么一位令人敬佩的英雄人！”

郝元甲叹说：“郝元甲适才说过，人生际遇不定，宦海风云更是变幻莫测，傅侯汗功劳，一生忠义，最后落得个满门抄斩的悲惨下场，而那岳钟琪不过是平了大小金川之，却被当朝皇上下旨嘉奖，恢复了他的爵位，免追当年征讨小噶尔丹时七十几万两银的亏空，同时又加封他为太少保，称威信公，特准紫禁城骑，更赏了他一首御制的诗，他如今可是神气得很了。”

姑：“虽说岳钟琪此人鸷，但他对朝廷的功劳确也不小，而且，他也是…”笑了笑，住不言。

郝元甲微挑双眉，边浮起一丝不屑笑意，：“他是汉人，也是贵朝开国至今，唯一以汉人份到大将军的人，郝元甲以汉族世胄之中，有这么一位类萃的杰人而引为骄傲。”

姑冰雪聪明，玲珑剔透，这话，她当然懂，只是她碍于多年故份上，没有介意，也没有说什么。

郝元甲也知这话不该说之当面，歉然一笑，忙改了话题，：“郡主可知傅侯是坐什么罪名被害的吗？”

姑眉锋微皱：“详情不清楚，不过，听说是为了他包庇前明皇裔。”

这前明皇裔四个字指的是谁，郝元甲可是清楚得很，随挑双眉，目中赤芒闪，：“傅侯夏大侠，他是知的，再说，傅侯虽跟夏大侠往，却从未失过立场，当年他自己不是也曾一再透过傅侯伉俪，想收揽夏大侠么？傅侯赤胆忠心，公私分明，他怎…”

姑摇说：“这我就不知了，不瞒郝舵主说，当时的皇上已不似从前了，皇上他由来也最忌讳这事，他不比先皇，先皇对这事还比较和缓一，他却绝不容情，为这事坐罪而死的，汉人不计，就在旗满人来说，傅侯已非第一人，鄂尔秦的儿鄂昌，写了一首‘上’，称蒙古人为胡儿便被皇上赐令自尽，皇上是最恨人写‘虏’、‘夷’、‘胡’字的。”

郝元甲冷哼说：“郡主也恕郝元甲直言，郝元甲我所知，贵朝皇上的汉文相当好，可是他在杀了鄂昌之后，严禁八旗满人学汉文，他既不许人写‘虏’、‘夷’、‘胡’字，那么他便不该这自外于中国的事！”

姑说：“这个我知，可是郝舵主该明白，站在我的立场上，是不便说什么的，我也不敢。”

郝元甲：“郡主明鉴，郝元甲无意…”

姑截说：“郝舵主不必解释什么，这是事实，我虽为满族儿女，当朝亲贵，可是我也不能抹煞事实，其实，不但是郝舵主，便是我们有时候也觉得他得太过份，尤其这几年，他竟糊涂得信用和坤…唉！不说也罢，有些事我实在不便，也不敢置评！”

她一再不便，一再不敢，这用意，郝元甲自然懂，赧然一笑，结束了这段谈话，又坐了片刻，又谈了些不关痛的当年往事，姑起告辞。

郝元甲没有挽留，只问姑清修之，姑却笑着以他语支吾了过去。

显然，她是不愿说，她既不愿说，郝元甲不是不开窍、不识趣的糊涂人，哪里还好再问。

郝元甲一直送了庙门，姑称留步之余，还开了郝元甲一个玩笑，她要郝元甲千万别派弟跟踪，否则她会指丐帮弟有不良企图，送官究办。

这下，即使郝元甲有派弟跟踪之心，也不好那么了。

送走了姑，郝元甲立刻回到庙中，闭目沉思。

他在想，这位昔年贵为郡主的姑，十年不见，为何今日突然降临他这丐帮北京分舵，只为打听一个人的姓名来路。

他想：有可能是她只知朱汉民功力绝，有之心，问明了他的姓名来路后，好为她满清朝廷延揽人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