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汉：“只他一个人，他一个人也就够了，往天池去的那条山路，每隔半里就有人住着，都是一个人。”

俊汉：“沿途设下关卡，没想到家警卫这么森严，你要在有什么事的时候才往山里去？”

壮汉：“我每个月总要往山里送一趟盐。”

俊汉目中异来一闪，：“一天三顿，顿顿少不了盐，你每个月什么时候往山里送盐去？”

壮汉：“总在十五前后。”

俊汉用望向瘦老儿；“老人家，日我都过糊涂了，今天是…”

瘦老儿忙；“李爷，今儿个十一了。”

俊汉了，移转目光；“这个月的盐送去了么？”壮汉：“还没有。”

俊汉：“那么你打算那一天送去？”

壮汉：“不一定，反正总在十五前后。”

俊汉：“怎么个送法，往里去车难行…”

壮汉：“他们有办法，只要我把盐背山，他们就会把我一段段地拿绳吊上去。”

俊汉：“既然这样，你只把盐送山就行了，为什么还要把你一段段地吊上去？”

壮汉：“从这一段到那一段中间还要有一段不算近的路，他们都是家的好手，在家分也不低，谁肯背那一大包盐。”

俊汉于说：“原来如此，看来他们只把自己当人，你过家么？”

壮汉：“只去过一次，以后就到门自有人接去那包盐，我了盐就走，那一回也只是了门，并没有往里去。”

俊汉沉然了一下；“他们想必都认识你。”

壮汉：“不一定，家派在那条路上的人，每三个月换-回，他们不见得全认识我。”俊汉“哦”地一声：“不认识你，会放你上去么？”

壮汉：“我有腰牌，其实山之后风大雪大，整个脸都要拿布包上，他们谁也看不见我的脸，只要能山，往上去谁也懒得看腰牌了，有时候也会看，不过我没碰上一两次。”

俊汉沉默了一下，“我要你帮我个忙，你可愿意。”

壮汉：“你要我带你山去，那不行，你是外来人，山那一关就通不过。”

“不，我不是让你带我去，而是这个月，那趟盐，让我替你送去。”

壮汉一怔，转过了，：“那怎么行，要是被他们知，我这-家三…”

俊汉淡然一笑：“听我说，我们有安排，你们一家三不必在这儿住了，离开这儿，越远越好我给这个…”

翻衣服取一颗珠放在手上，：“有这个，你一家三足够吃用半辈的。”

壮汉忙：“那不行，我们世代都住在这儿，我爹不愿意离开…”

瘦老儿突然说；“我愿意走。”

壮汉一怔回过去：“您愿意走。”

瘦老儿说：“李爷对咱们有大恩，住在这儿我只有一个儿，离开这儿我有两个儿，我还求什么。”

俊汉：“谢谢您，老人家。”

瘦老儿：“您可别这么说，该谢的是我，只是我受您的大恩，不敢轻易言谢…”

壮汉人很激动，寒着脸：“爹，您…”瘦老儿：“什么都别说，李爷这个忙咱们一定得帮。”

壮汉：“可是咱们走不了多远，逃不掉的！”

俊汉：“这个你尽可放心，我自会等你三走远后才往山里去。”

壮汉：“你为什么要往山里去，来参也用不着这样。”

瘦老儿；“这还来什么参，你看不么，李爷是位江湖好手，一定是跟家有什么仇。”

俊汉笑说：“老人家明，不瞒老人家说，小卿在江北杀了我的朋友一家近百，而且把九门总督龙大人的掌珠掳来了长白，前几天被送山里那位姑娘就是…”

瘦老儿吃了一惊，脸上变了：“我料想是他在外面惹祸了，结了仇，可没想到他敢动九门提督的姑娘。李爷，我不敢再拦您，只是家可不比普通人家，您可千万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