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说：“也难怪，剑寒，换换是我，我也是一样，我原就知自己不该来，结果我还是来了，唉，怪谁…”

李剑寒：“玉屏，别这么说…”

石玉屏摇说：“你也别说了，我不会放在心上的。”

李剑寒真的没再说话，他能说什么，怎么说他得看时老的面，看赵彬的面。

回到了房里，坐定，沉默了一下，石玉屏突然展颜笑：“剑寒，别让我看着难受好么？”

李剑寒笑说：“玉屏，我只是怕你…”石玉屏：“我不是指这。”

李剑寒：“那你是指什么？”

石玉屏：“你的脸…”

李剑寒：“我的脸怎么了？”

石玉屏：“我听说你长得不是这样儿。”

李剑寒倏然一笑：“你是要我除去易容？”

石玉屏目凝注，脉脉情，：“愿意么？”

李剑寒笑了笑：“那有什么不愿意的？”

好在房里有现成的洗脸，他站起来走过去洗了一把脸，等他洗完脸转过时，石玉屏呆了一呆，双目中倏现异采，那异采令人难以言喻，难以意会。

如今，李剑寒以他那风神秀绝，俊无俦的本来面目站在石玉屏面前，望见石玉屏那副神态，李剑寒不安地稳笑一笑，：“玉屏，别让我难为情，好么？”

石玉屏如大梦初醒，靥飞红，：“剑寒，看来我是因祸得福…”

李剑寒：“别这么说，也别过于委曲自己，实际上该说这话的是我。”

石玉屏摇说；“你说这话那就更不对，我是个女儿家，我清楚，平素我听过的也不少，这世上多少姑娘为你…”李剑寒眉锋微皱，：“玉屏。”

石玉屏微一摇，改说：“剑寒，你不能不承认这是我的福份，别人求也求不到的我得到了，我也说不上所以然来，在当初见你的时候，你是易过容的那张脸，一般女儿家会看不上，可是，我就偏偏…好像你有一什么力量地引着我，这也许就是缘份，更是我的福份。”

李剑寒；“玉屏，你说够了么？”

石玉屏目一凝，：“剑寒，咱们都不算年轻，说句良心话，对我，你怎么看？”

李剑寒“你是指…”

石玉屏：“别装糊涂。”

李剑寒：“玉屏，我真不知你何指。”

石玉屏；“我一见面就倾心于你，然后又离家来找你…”李剑寒：“玉屏，对你，我只有敬佩。”

石玉屏：“真的？”

李剑寒：“玉屏，日久后你就知了，我这个人从不善…”

石玉屏：“刚才那张脸跟云飞两个字也算么？”

李剑寒玉面一红，：“玉屏，这情形绝然不同。”

石玉屏：“你会说话，对我，你就只有敬佩么？”

李剑寒神情微黯，：“玉屏，人非太上，尤其是面对你，再加上你那款款情，要说我能毫不动心，那是自欺欺人，只是你知，我有…”

石玉屏截说：“剑寒，我不问这些，也不会在乎。”

李剑寒：“谢谢你，玉屏，可是我不能不说…”

石玉屏：“非得说么？”

李剑寒：“我认为该说。”

石玉屏微一：“好，你说吧。”

李剑寒当即把他那段情说了一遍，也毫不隐瞒地把他的最后决定说了来。

静静听毕，石玉屏沉默着没说话。

李剑寒：“玉屏，你听见了么？”

石玉屏：“我听见了。”

李剑寒：“那就好，你怎么说？”

石玉屏低下了，低低说：“只要你要我，我愿意小。”

李剑寒：“玉屏，你怎么说？”

石玉屏扬起通红的靥，：“还要我再说第二遍么？”

李剑寒：“玉屏，你这是委曲…”

石玉屏：“什么事都有个先后，这怎么能叫委曲。”

李剑寒：“玉屏，你真愿意…”

石玉屏：“一个女儿家把终托付给人，你以为这还有假么，你不该问我，只问你自己愿不愿要我。”

李剑寒一阵激动，：“玉屏，你既然这样…我还有什么话说？我只认为这是我的福，我委曲了你…”石玉屏摇说：“别这么说，剑寒，只要你肯要我，我就知足了，叫我死我都愿意，要不然我就只有离开这儿，让他们抓回去…”

两串泪珠突然夺眶而，她低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