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会伤心断，假如是人家欠了我的，我反倒不会那么的难受了。”

石玉屏：“究竟是怎么回事，她是谁呀？”

李剑寒：“多年前我去了趟北京，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，邂逅了一位宦门女儿，官家姑娘，彼此一见倾心…”

石玉屏：“既然是彼此都倾心，那为什么…”

“玉屏，”李剑寒苦笑；“只因为她是个生惯养的宦门女儿，我是个萍飘四海，到为家，终日难免厮杀纷争的江湖人。”

石玉屏：“是她这么想，还是你？”

李剑寒：“几经考虑，我毅然忍痛悄悄离去，一避多年不见面，欠人情债的是我。”

石玉屏黛眉一竖，：“你呀，我都忍不住想骂你，你知女儿家于情一事最是死心儿，只为情之一事也不惜一切，人家都愿意，你又什么狠心呀，我看你是要害死人。”

李剑寒：“玉屏，她不这么想，可是我不能不为她想。”

石玉屏：“你这本就不能叫为她想，她认为跟你在一起是幸福的，纵然萍飘四海，到为家，终日刀舐血也心甘情愿，你又何忍于人？”

李剑寒苦笑说：“也许我错了，你对了…”

石玉屏：“说了半天，她究竟是谁呀？”

李剑寒：“九门提督龙腾云的女儿。”

“哎哟，”石玉屏惊呼一声：“是她呀，那位龙姑娘可是宦海里了名的大人儿，不但人长得好，更难得文武双全，孤傲洁，北京城里不知有多少皇族亲贵登门求亲哪，人家求都求不到，你却狠起心往外推，我看你呀…我却不知该怎么说你了。”

李剑寒悲愁苦笑，没有说话。

石玉屏又：“你怎么办呢，就这样算了么？可别害人一辈…”

李剑寒苦笑说：“玉屏，别再说了，我方寸已…”

石玉屏：“不你不，我劝你我事了了之后，还是赶快上北京找人家去，要是害了人家一辈，你这份疚…”

李剑寒摇说：“只怕现在去都嫌迟了。”

石玉屏：“怎么了，难说她已经…”

李剑寒满面悲苦地把龙素梅往渔村寻他的经过说了一遍，最后说：“我以为龙腾云是骗她回去，或禁，或婚，不会有别的，如今龙腾云统官家好手到了这儿，益证他那个病字假而不真了。”

石玉屏摇说：“我不以为龙姑娘那么容易就范。”

李剑寒：“只怕容不得她不就范。”

石玉屏：“像这女儿家，你我都知，心儿死，情烈，我怕她到了没办法的时候会来个自绝…”

李剑寒脸陡然一变，：“不，不能…”

石玉屏；“你说不能，叫她一个女儿家能怎么办？看你怎么办吧，一个龙姑娘，如今又一个赵姑娘…”

李剑寒忙：“赵姑娘？”

“怎么？”石玉屏：“你是装糊涂还是真不明白，一个姑娘家什么轻易替一个大男人收拾屋还送绣枕呀。”

李剑寒明白，石玉展是说对了，心往下一沉，没说话。

石玉屏看了他一，又：“你还是对人家有情义，就赶快北上一趟，也许还来得及。”

李剑寒忙一摇，：“不行，这儿我走不开，石家虎视眈眈，官家好手环伺在侧，我怎么走？”

石玉屏：“他们要动早就动了，还会等到如今么，分明他们是要等到比武会期时再下手，你怕什么呀。”

李剑寒：“就算他们要等到那一天，我也不能为一己之私…”

“一己之私？”石玉屏：“这是龙姑娘的一条命呀，我的爷。”

李剑寒摇说：“牺牲一条人命，总比牺牲这么多人命…”

石玉屏：“你怕赶不回来么？”

李剑寒：“不，石家跟官家既有勾结，那么赵家已知官家谋事，消息应已送到官家人手里，怕只怕他们不会等到比武会期…”

石玉屏脸一变，：“对了，这一我倒忽略了…”

一顿接：“那怎么办哪，你一个人又不能分两…”

李剑寒摇说：“玉屏，先别提了，容我想个两全其、二者兼顾的办法再说吧，你在这儿坐坐我去请赵爷来一趟…”

石玉屏忙：“赵爷是谁？”

李剑寒：“赵老英雄的堂弟，镖局的总。”说着，他站了起来。

石玉屏忙跟着站起，：“我非要见他不可么？”

李剑寒：“玉屏，目前你我都是住在人家这儿。”

石玉屏低下了，迟疑着：“我…我有胆怯，也…”

李剑寒柔声说：“你放心，玉屏，他是个老好人，就是冲着我，他也不会怎么样的，再说迟早总得见人家的，对么？”

石玉屏：“那…你去吧，可快回来，别让我一个人在这儿等太久。”

李剑寒：“我知。”开门行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