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推门，门竟是虚掩着的，一推就开。

门开，目光所及，他为之一怔。

门里，是厅堂，就在厅堂里，正对着门坐着一个人，赫然竟是金瞎，他睁着两，目光发直，一动不动。

李玉楼刚才听茅舍里没有人，凭他的听觉，绝不会错，除非茅舍里的人练成了“息大法”

他曾经声招呼，茅舍里也没有反应，如今他推开门，跟金瞎面对面，金瞎却也像没看见。

这是──

李玉楼心震动，一步跨了去。

“别动他！”

后传来一声甜喝，跟着是一阵香风，西门飞霜已来到他的边，目凝注，满脸惊容：“他已经死了！”

找到金瞎了，可是人已经死了，完了，那儿再找线索去？

李玉楼睁开了，扬起了眉，冷怒之威人。

西门飞霜轻声：“别这么吓人！”

李玉楼立即惊醒，倏敛威态，他没有说话，如今他还能说什么？西门飞霜上前一步，细看金瞎，靥上再现惊容：“竟看不他是怎么死的，既没有外伤，也不像有内伤，除非他是中了一奇特的毒，不然不会这样死法，难会是‘无影之毒’？”

李玉楼心一震，旋即：“不可能，他不会是中了‘无影之毒’。”

西门飞霜转过脸来：“何以见得？”

李玉楼：“因为对我暗施‘无影之毒’的，就是他。”

西门飞霜猛一怔：“怎么说，他对你暗施‘无影之毒’？”

李玉楼：“不错。”

“这也就是为什么你要找他的原因？”

“那天晚上，他约我在秦淮之旁的小茅屋见面，离开小茅屋之后，我发觉中了毒，最后支持不住，栽河中，承蒙姑娘施救，保住命。

今天我找到书棚去，他没有开棚，我打听不他的住，只好到小茅屋去，希望能找到一蛛丝迹，没想到在那儿碰见了姑娘──”

静静听毕，西门飞霜摇了：“不可能，他不可能是那对人暗下毒手的人，尤其是对你这么个人。”

李玉楼：“我也认为不可能，我也不信，无如──”

他住不言，没说下去。

西门飞霜目光一凝，：“你跟他可有什么仇怨？”

李玉楼：“毫无仇怨，反之，他倒是个来践二十年之约的朋友。”

西门飞霜诧声：“二十年之约？”

她当然诧异，二十年前，李玉楼才多大？李玉楼：“二十年前，他跟我一位老人家有约。”

西门飞霜轻“哦”了声：“原来是跟你一位老人家有约，我说嘛──”

话锋一顿，接问：“你可知那是什么约？”

李玉楼沉默了一下，：“不愿再瞒姑娘，二十年前，先父母遭逢变故，双双被害惨死，他是唯一知真象的人。

当时我在襁褓中，被位老人家路过救去，他亲答应那位老人家，化名金瞎，隐于金陵‘夫庙’，候我二十年，告诉我先父母被害的真象──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