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：“我叫无垢。”

李玉楼微一欠：“无垢姑娘！”

姑娘无垢一指小红、小绿：“这是我两个侍婢小红、小绿。”

李玉楼再欠：“红姑娘、绿姑娘！”

小红、小绿忙答了一礼。

姑娘无垢：“你可知你是怎么落的？”

李玉楼迟疑了一下，心想：人家主婢三人既然救了他，保住了他这条命，当然已经看来他已经中了毒。

但是中了毒的人，并不一定非知自己是中了毒不可…

当即：“我不清楚，只知当时得厉害，想从河里舀洗个脸，让自己清醒一下，没想到失足掉河里。”

既然姑娘认为他只是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，这话当然是可信的。

但是，姑娘无垢似乎没信，看了他一，：“你不知你是中了毒，而且是一奇毒？”

李玉楼脸上浮现起讶异之，：“怎么说？我是中了毒，不会吧？”

小绿嘴：“我们姑娘不会看错的，要不然怎么能救你，怎么能保住你一条命？”

姑娘无垢冶然看了小绿一：“我跟李相公说话，那有你嘴的份儿！”

小绿低应了一声，低下了。

李玉楼忙：“姑娘请别责怪绿姑娘，是我失言，绿姑娘说得是，既然姑娘救了我，当然是确实看了我是中了毒。”

姑娘无垢：“既然你不知你是中了毒，那么你也不可能知你是怎么中了毒的？”

李玉楼躲开了姑娘那双似看透他肺腑的目光，：“是的，要不然我也不会有刚才的失言了。”

姑娘无垢并没有放松，：“推测你落的时候，应该是在昨夜，昨天晚上你到什么地方去过？可曾跟什么人有过接？”

李玉楼看了姑娘不是俗脂庸粉，尽不是俗脂庸粉，但毕竟总是位秦淮灯船上的姑娘，他认为这里的姑娘应该很容易瞒，他：“我没有到过什么地方，也没有跟什么人有过接。’

姑娘靥颜突然一寒，站了起来，冷然：“小红、小绿，把他的衣裳烘，让他换上尽快下船！”

小红、小绿一怔，还没来得及答应，姑娘无垢已然转房。

李玉楼也知不对了，但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
听得姑娘已由扶梯拾级而上，小红脸一沉，低声：“看你不俗个人儿，怎么一儿人情世故都不懂，我们姑娘救了你，保住了你的命，你怎么一句实话也没有？”

李玉楼心一震，：“红姑娘，我──”

小绿也冰声：“你是自作聪明，以为话答得很得，我们姑娘明知你中了毒，是一奇毒，而且是只有武林中人才会用的奇毒。

而你却说昨儿晚上没上那儿去过，没跟什么人有过接，怎么可能，你这不是拿我们当傻么？”

话落，她拧去了。

小红跟着：“看来我们救错了人，早知你是这人，何必你死活，我们姑娘没把你扔下船去，就算便宜你了。灶下有火，衣裳你自己去烘。”

说完话，她也拧去了。

李玉楼怔住了，等到定过了神，听见小红、小绿上舱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