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年羹尧把纪珠让了厅，落座后包衣献上了茶，然后退去。

年羹尧目光一凝：“兄弟，你没事是不会上‘雍王府’来，这时候——”

纪珠：“这时候我自知打扰。”

“这是什么话，我可没这意思，这‘雍工府’你的家只要你愿意随时来去，就怕你见外。”

纪珠笑：“四爷跟年爷抬，我由衷激——”

“看，是不是，说见外就见外了吧！兄弟，你也等一会儿，上兑现也不怕人心里难受。”

不是真是假，纪珠听来都颇动，：“年爷，我有件事，来求四阿哥。”

“又来了。”年羹尧叫：“什么事也用得着你一个求字，你帮了四爷多大的忙？对了。

兄弟，提起这档事儿，恐怕你还不知，大阿哥跟八阿哥惨了。”

“皇上告诉我，他已得到应得的惩罚。”

“可没告诉你，他们得到了什么惩罚吧。”

“那倒没有。”

“我告诉你，大阿哥被囚禁起来了，八阿哥看也要糟。”

“哦！”“你可不知，就在大阿哥把东咒得生病之初，皇上因为明珠的搬是非，说东动手打了平郡王纳尔索，贝勒海善，镇国公普奇夺了蒙古人贡的匹，放纵妈的丈夫，内务府总凌普，勒索包衣下人，也恰好十八阿哥生病，皇上说东毫不关心弟弟的病。而且每夜近和城（皇帝帐篷），裂窃机，还说朕不今日被鸩，明日遇害，昼夜戒慎不宁，本有意思废太，直邵王大阿哥看的，哪知，大阿哥这么一咒，加上他禀奏字八有帝王之相，不妨立为太，还有皇上如若想杀太，不必亲自动手，有人肯，皇上这才大怒，听说有意废去八阿哥的贝勒爵位呢！”

纪珠：“这不是年爷说，我还真不知，那这么一来…”

年羹尧：“这么一来得利的自然是四爷，不过八阿哥还是有他的才，连明珠都捧他，还是不能不防。”

“明珠捧八阿哥，纳兰卫护东，这倒是——”

“一也不怪。”年羹尧：“纳兰是忠于皇上，其他的人他一概不买帐，他老明珠把他去，原是想在皇上边安上这么一个，将来对八阿哥会有所助益，没想到纳兰只认皇上，明珠现在拿他一办法也没有。”

纪珠笑笑没说话。

这事，他不便嘴，实在也不想多说什么。

年羹尧目光一凝，话锋一转：“兄弟，就凭你对四爷的大功，还有什么用得着你用求的？”

纪珠：“年爷刚才已听我说过了，我必杀鱼壳跟白泰官。”

“是啊，怎么样？”

“这两个现在躲在大内，不肯来。”

年羹尧“哦！”地一在：“那么兄弟的意思——”

纪珠：“就为这件事，来求四爷。”

年羹尧目光一凝：“我还是不懂兄弟的意思。”

纪珠：“想求四爷想个法，把鱼壳、白泰官赶大内。”

年勇尧：“我明白了，兄弟是想在外下手？”

纪珠：“我正是这个意思。”

“兄弟不愿闯大内？”

这个‘愿’字纪珠懂。

他：“年爷，我还是真不愿闯大内，我有十分把握，只我闯大内，不但可以诛杀鱼壳，白泰官，而且也能全而退，只是，年爷，这么一来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年羹尧一：“对，兄弟不不能不为自己家跟自己人着想。”

纪珠淡然一笑：“辽东李家倒并不怕什么，我不能不为自己人着想，可是我也是为大清朝新觉罗着想。”

年羹尧‘哦’了一声。

纪珠明白年羹尧不但是不相信，也有不服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