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纪珠：“姑娘现在何必还再说这些？”

万海若：“原以为，以铁爷的份地位，他们会有所顾忌，可是没有想到，他们居然还是伤了铁爷，我想回去看看，可是又不敢，怕给铁爷他们惹麻烦，只要我不回去，那个地方多被监视——”

纪珠：“姑娘知他们都是些什么人？”

万海若：“知。”

纪珠：“哦-一”

万海若：“他们是江南来的那几个，还有官家手，一听说江南那几个被聘到京里来，我就知要糟了。”

纪珠：“姑娘既早知，为什么不早防范？”

万海若：“我本来打算投避一下的，可是后来你跟铁爷来了，我不能不暂留一下，可却没想到他们会来的这么快。”

纪珠：“这么说，倒是铁大哥跟我耽误了。”

万海若：“那倒也不是，只他们应聘到了京迎，迟早总会找上我的。”

话声至此，目光忽凝：“三少，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是什么的？”

纪珠：“万姑娘，我已经猜到几成了。”

万海若沉默了一下：“有件事，恐怕三少永远也猜不到。”

纪珠；“姑娘是说——”

万海若微一摇：“目下还是不说的好，免得——”

话锋一顿，话题忽转：“三少，关于铁爷，我实在没有能力为他些什么，心里实在是很难过。”

纪珠：“不用姑娘为他什么，该的自有我去。”

万海若：“我为铁爷跟我自己谢谢三少，不过，三少最好不要把铁爷牵扯去，他虽然领袖北六省江湖，官家对他固然有此容忍，但那总是有限度的，一旦官家到了不能容忍的时候，对铁爷跟整个北六省江湖来说，仍然是一个无法抗拒的大劫难。”

纪珠：“这个我知，所以我代十位堂主，只能自卫。

其他的自有我来。”

“凭三少跟他的关系那还不是一样么？”

“话是不错，但是我自有我的办法。”

万海若：“那最好——”

纪珠目光一凝，：“姑娘恕我直言一句，在这座京城里，你连足以自卫的能力都没，我实在想不通，对匡复工作你能些什么？”

万海若眉梢儿微扬：“三少，有些事不能靠力，力不如，凭武功，再绝充其量也只能杀几个满虏，死几个满虏，对匡复大业又有什么助益？”

“那么姑娘——”

万海若肃然：“我的法是没有死伤，不血，我的目的是使旗帜易于一夕之间，一举复我神州。”

“敢请姑娘明教。”

万海若：“我不是‘雍王府’的人，但我在暗中为‘雍王府’尽心尽力，希望他能击败他的兄弟们，执掌大宝。”

纪珠呆了一呆：“敢再请姑娘明教。”

“允顾英察，但骛狠毒，一旦他接掌大宝，手足兄弟将无一能幸免，也必行苛政以御万民，到那时，他的兄弟为自保联手，天下万民为暴政而揭竿，里应外合，三少，是不是比杀几个满虏较能收到匡算的效用？”

纪珠沉默了一下，：“多谢姑娘教我，但是，从今以后，恐怕姑娘无法再在京城里面活动了。”

万海若：“我也这么担心，但并不是一定就算如三少所说，万海若之后，也并不是没有他人。”

“姑娘以为这个看法正确无误？”

“三少看呢？”

纪珠：“姑娘，辽东李家曾经执掌‘日月令符’，但在早年还令符之后，即不便再主动过问义军中事，所以对姑娘的看法与法，实不便置呼，但是，事关重大，一念之误，不但足以影响整个匡复大业的成败，而且影响我汉族世胃万代孙，姑娘不可不慎。”

万海若正的说：“我是秉承家师的令谕，家师则是受义军首领的指示，应该是正确无误的。”

纪珠：“既然这样，相信义军方面自有正确策略，我还有事，不便久留，告辞。”

他一抱拳转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