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珠跟着也落了座。

那孩：“爷爷不在，家里就我这么一个男孩，理当由我来招待男人。”

纪珠：“小兄弟好说，是我打扰。”

姑娘说话了，声音却是冷冷的：“你姓什么、叫什么、哪儿的人、什么的？”

纪珠：“我姓李，家住辽东，跟两位一样，是江湖人。”

姑娘冷然：“我们不是江湖人。”

显然，不是不是而是不愿承认。

纪珠没说话，他没必要非让人家承认不可。

姑娘：“我还问你叫什么？”

纪珠：“李纪珠。”

姑娘看了纪珠两：“他们为什么抓你？”

纪珠：“我要离京回辽东去，他们要盘查我，我不让，就为这。”

姑娘：“京城有宵禁，你这时候一手行一手剑，在街上行走，他们当然要盘查你。”

那孩：“就偏不让他们盘查。”

姑娘瞟了那小孩一，还待再问。

纪珠抢了先：“姑娘跟这位小兄弟是”

姑娘没说话，那孩却开了，：“她是我的，只是，可是她我得比我妈还厉害。”

姑娘脸大变，厉声：“你这是怎么比的，为什么要提妈？”

那孩从刚才到如今，一直不糊他这个，可是这当儿，他却没敢一句：“我只是这么说说。”

姑娘厉声：“不许这么比，不许提。”

那孩低下了。

纪珠留了意，心里到诧异，可是却不便开问：“听姑娘刚才说，令祖跟贤弟住在一起是么？”

姑娘：“那是我们家的事。”

不知姑娘她对外人都这样呢？还是单单对纪珠。

应该不是单对纪珠。

纪珠：“令祖不在家？”

姑娘：“我爷爷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
姑娘有心儿，对外人也真这么大戒心，不知她把纪珠当成什么人了，告诉纪珠她爷爷上就回来，分明是怕纪珠图谋不轨。

纪珠心里不是味儿，可又忍不住想笑，不过他还是没笑声来。

只听堂屋旁小园里传来一声异响。

纪珠抓起带鞘的长剑。

那孩双眉一剔，脸转冰冷：“让他们来吧，来一个杀一个，来两个杀一双。”

他站起来要往外扑。

姑娘冷然：“不要动，是爷爷。”

堂屋里掀帘走个人来，五十多岁，穿竹布褂，相当清秀的瘦老者。

姑娘跟那孩忙迎过去：“爷爷。”

清秀老者见纪珠在，微一怔，凝目：“这位是”

姑娘要说。

那孩抢着：“我的事，我说。”

清瘦老者看了看孩：“你的事？好，你说。”

那孩忙把暗中手帮纪珠的忙的经过说了一遍，最后：“您说虎儿的对不对，跟凶恶煞似的，好训了我一顿，还当着人家这位。”

静静听毕，老者既没说谁对，也没说谁的不是，转望纪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