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这时候您还护着他——”

老郡主厉喝：“来人，把格格给我架到车上去。”

四名打扮利落的丫恭应一声，走向德谨。

德谨惊声：“你们谁敢——”

一句话工夫，四个丫已到跟前，伸手就抓。

德谨既惊又怒：“你们找死。”

挥掌便掴。

但，四个丫不只是打扮利落，显然也学过练过，德谨刚扬手，她们四个便抓住了德谨，架起来就往外走。

德谨何止惊怒，简直要气疯了，一边挣扎，一边叫骂，但是没用，她挣不脱四个丫的掌握，老郡主也听若无闻，视同不见。

很快的，德谨被架过了影墙，她最后叫了一句：“李纪珠，有一天我非杀你不可。”

纪珠的双眉轩动了一下。

老郡主的冰冷目光投向了他：“纪珠——”

纪珠欠：“老都主。”

姑娘芙蓉上前几步，施下礼去：“民女芙蓉，见过老郡主。”

老郡主上下打量姑娘，脸一缓：“你算不得民女。”

姑娘：“芙蓉已被逐‘雍王府’。”

老郡主一怔：“你已经不在“雍王府’了？”

姑娘：“是的。”

老郡主沉默了一下，微抬手：“你起来。”

“谢老郡主。”

姑娘站起低退后。

老郡主转望纪珠，脸又一片冰冷：“我没想到你会这样。”

纪珠毅然：“老郡主，芙蓉姑娘被逐了‘雍王府’，是因为纪珠被逐‘雍王府’，她虚弱带病，在京里又没一个亲戚朋友，您说纪珠该不该照顾她？”

“那么你赁这座宅一一”

纪珠：“宅是纪珠一个朋友的，他让芙蓉姑娘暂住安住。”

“可是为什么二阿哥的人说——”

纪珠淡然：“纪珠已经不是二阿哥的人了，也跟二阿哥毫无关系，他们的人怎么说，纪珠并不在乎。”

“你要知，你是我推荐给二阿哥的。”

“纪珠自问，所作所为，并没有对不起老郡主的地方。”

老郡主看了纪珠一：“你既然能这么说，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，不过京里的人并不是都像我，齐碌咱们走。”

老郡主转行去。

齐禄连忙用上。

经珠跟姑娘都站着没动，也没说话。

…

门外，老郡主登上了“福王府”的车。

四个丫这才放开了德谨。

“妈——”

老郡上冰冷：“不要叫我，谁让你来的.关你什么事？”

德谨：“妈，我喜他。”

老郡主像突然被打了一拳：“这，这是什么时候——”

“我一回看见他就喜上了他。”

老郡主惊声：“不行——”

德谨：“为什么不行？是因为他是个汉人，是个江湖人，来自叛逆之家？为什么当年您就能——”

老郡主脸都白了，急叫：“齐禄，赶车，走。”

车辕上传来齐禄一声恭应，车驰动，一下就驰得好快，转远去了胡同。

纪珠跟姑娘，两个人坐在堂屋里，都没说话。

纪珠脸沉重，姑娘则低着。

堂屋上静寂得隐隐令人窒息。

还是姑娘抬起了，满怀歉疚的望纪珠：“都是因为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