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地方，是些什么的？”

“万能手”：“李朋友，你问这个是”

“我自有我的理。”

‘敢情朋友你是个有心人。”

“我本就是来找你的，我上‘天桥’去过，有人告诉我，你上这儿找老相好来了，我赶到了这儿，正巧碰上你跟人家争风吃醋，我不能袖手旁观让人接了风，所以我只好伸手了。”

“万能手”：“可是我不知”

纪珠截：“刚还自夸你认识的那些朋友呢，既然是朋友，要说不知他们都住哪儿。未免说不过去吧。”

“万能手”：“他们都住内城，你上内城找去吧。”

纪珠笑摇：“阁下，别拿我当三岁孩童，就是不知在哪儿，所以方找你请教，你告诉我，我不为难你，你也可以照旧以你的‘万能手’在‘天桥’变作的戏法儿，要不然，不但你这双手从此称不得‘万能手’，恐怕从此你也在‘天桥’变不成戏法儿了！”

“万能手”：“我是真”

纪珠伸手抓住了他一只手，：“你是不相信，是不是？那咱们就试试。”

他五指微用了力。

“万能手”脸上变了，随即额上现了汗边，也发了抖，最后他还是受不了了，急急：“我说”

纪球手一松，：“说吧，我听着呢。”

“万能手”：“其实，说实在的，我跟他们并没有什么情，不过是有一回有个姓杨的逛‘天桥’看我变戏法认识他，隔没两天，他在“悦来轩’喝洒，又碰上了，他喝多了，告诉我他是八阿哥的人，在‘打磨厂’一家赌坊里帐”

纪珠：“哪家赌坊？”

“如意赌坊。”

“后来你去找过他没有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不会吧！既知他是个有来的，你还不曲意结”

“万能手”：“我倒是去找过他两回，在赌坊里输过两回钱，他都还给我了，可是他绝没再提八阿哥的事。”

纪珠一摇：“绝不提八阿哥的事，倒是有可能，可是对你不该，你一没钱，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，他要是没目的，断不会两次退钱给你。”

“万能手”低下了。

纪珠：“不要问一句说一句，我可没那么好耐。”

“万能事”低着：“他叫我留意逛‘天桥’扎的人替他刺探消息，答应将来引我阿哥的门当差。”

纪珠：“不就是了吗，你替他刺探了多少消息？”

“万能手”：“没有，我告诉他些事儿，他都说没用。”

纪珠一：“好吧，我就问到这儿了，老老实实在这儿陪你的老相好吧。”

他松了“万能手”的手，随手一指去“万能手”应指趴在桌上，他抬望翠红：

“照顾你的老相好吧，两个时辰过后他自然会醒过来，少不了你的银的。”

活落，房，腾就上了屋。

‘宵一刻值千金’，何况是了银的，既然没闹看了，各房各尽早就熄了灯，关了门自己找乐了，所以纪珠上屋，没人瞧见。

纪珠落在旁边一条黑胡同里，迈步往前走，胡同右边就是“留院”的大门。

他这里刚胡同，‘留香院’大门外来了几个人，一就瞧见了他，其中一个抬手一指，叫；“就是他。”

抬手指着纪珠叫的那个，正是跟“万能手”争风吃醋，挨了纪珠的揍，爬着“留香院”

的那个年轻汉。

另四个，两个年轻汉，两个中年汉，一般的神地利落打扮，一般的神剽悍，也一般的腰里鼓鼓的。

纪珠知是怎么回事，当即停了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