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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五章上香ru门(7/10)

,这机密却未便言明咧。”

雍王:“我之所以留下二哥,也就为了商量此事,这等机密焉有能之理,而且他才来不久,也未便多假颜,最好仍由二哥有意无意之中,再考查考查他的来历,同时探探气,再决定,不过事不宜迟,我们总要在皇上南巡之前,有眉目才行,不然作用就要差多了。”

羹尧略一沉:“既如此说,那我明天就邀他在舍下小酌,略探气如何?”

雍王:“这样也好,不过此人骄矜之气太重,如果可用,二哥还须优容一二,不然却不易彀咧!”

羹尧也笑了一笑:“这个我却不是云二哥,王爷但请宽心便了。”

雍王不禁又看了他一,微笑:“二哥自是将相之才,宜有江海之量,怎能以云护卫相拟?但此人矜才使气却是真的,仍须留意,最好能不动声加以折服,那便更妙咧。”

说罢又大笑:“我留二哥,便为此事,如今话已说完,今日二哥起未免太早,此刻便可回府,早为安歇咧。”

羹尧猛忆前情,不由脸上又是一红,连忙乘势告辞,唤过周再兴备回去,等到府中,已是天黑,先将各送来消息查看了一下,果然允锇已到六王府去过,并且在同病相怜之下,两人一拍即合,已经有互相照应之决定,另一封信却是张桂香的,报告允-府中程云,摭拾古今兵书写成了一本用兵新略,由允-作为己撰呈御览,不由一笑搁过一边,又密唤周再兴,将雍王所谈,去转达周路二人,这才略消夜就寝,只因连日劳累,第二天直至日上三竿方才起,重又到雍王府来,写了一封请帖,命周再兴与胡震送去,邀约便饭,因图机密好说话,便在后园书房餐,连希尧也未请来作陪,只用周再兴一人侍候,席次,羹尧将昨日雍王留谈的话全说了,胡震大笑:“这老鞑虏用心倒也良苦,只可惜对于真正忠贞之士,却半也用不上,徒滋纷扰而已,他所能招致的,还不如云霄之,如尊师肯堂先生等人,肯上这个恶当吗?既如此说,我倒有一个将计就计的方法,只向周路二公请示之后,再说便了。”

羹尧:“胡兄是打算乘机引几位老前辈吗?不过因此屈节却犯不着咧。”

胡震微笑:“这个周路二公自有安排,老弟却不必过虑,反正能地狱的,决不怕他诋毁,明日他如相问,你先支吾着,只在这三两天中,我少不得先教他喜一下。”

羹尧看了他一:“照这么一说,你是已经有成竹咧,何妨稍微告诉小弟一二咧。”

胡震摇:“我虽已有腹稿,但在未经周路二公决定之前,怎敢先说?须知太庵的制度,不经值年人决定,决不许门下弟妄自议论咧。”

羹尧不好再问得,不由脸上一红,胡震笑:“老弟请勿介意,实在本门规矩不可不守,固然成大事,立法不可不严,便他日御下也非以作则不可,要不然,便非所宜咧。”

羹尧忙:“胡兄指教的是,小弟初庵门,还望原宥。”

胡震又笑:“你这话又对了,我等相,无不可以对人,所以才实话实说,本来你只因不明本庵制度而已,并非过错,这么一说不嫌愚兄太直率了吗?”

说着,又将太庵一切规矩戒律,详细说了,羹尧这才释然,饭罢之后,忽然周再兴来报:“前面门上有人来报,说十四王府的程师爷来拜,已在厅落座,立等二爷相见咧。”

羹尧笑:“那个怪来咧,胡兄要见他吗?”

胡震:“昨日我不早说过吗?久闻此人号称东鲁狂生,手底下也有两下,更有知兵之名,我既打算去接近允-自非先见他不可,今日趁机先见见面也好。”

羹尧又笑:“此人狂则叹观止矣,如论实举却还未必。”说着,略谈前事,便一同把臂前往厅,才到屏风后面,便听程云大嚷大叫:“相烦列位家,快去请二爷来,俺有一件绝妙的下酒,要与他同赏咧,这是要的事,却耽误不得。”

接着又:“快去,快去,俺和你们二爷已是极知己的朋友咧,还用客气吗?要不是怕有内眷不便,俺早登堂室,也用不着你们通报咧。”

那值厅仆役方说:“程师爷,方才我们已经有人去通报过,二爷就来咧。”

羹尧不由大笑:“程兄携得什么下酒来,便这等心急?我先给您引见一位朋友好不好?”

云闻言,连忙从椅上站起来,不等见面,又嚷:“您问这个吗?古人常以汉书下酒,俺这篇文章,真可以惊天地而泣鬼神,又岂止可以下酒而已?所以才特为携来就教,世无俺程云便不会有此妙文,苟尤年双峰,也决不会能解此文,您便有什么朋友且慢引见,等先把俺这篇文章看完,再谈谈其他好不好?”

羹尧不由一扯胡震暗笑:“你听见吗?”

胡震也笑了一笑,却抢先一步,先转屏风大笑:“在下铁笔书生胡震,自从鲁豫北上,便闻得东鲁狂生大名,一到北京,更是名动九城,想不到却在年兄府上相见,能不算是幸会吗?足下既有如此妙文,定卜震古烁今,容待拜见以后、-同欣赏,以饱福如何?”

说罢,先仰天打了一个哈哈,然后赶上两步,一把握了程云的手:“足下真令胡某倾倒已久咧。”

云蓦地里,却想不到,半中腰里,竟然会跑来这么一个同调,饶得再狂放些,也不禁为之一怔,连忙一推那宽边玳瑁墨晶大:“足下便是名家,以绵拳驰名江湖的铁笔书生胡震胡爷吗?俺也久慕大名咧,俺这东鲁狂生,虽然传播甚广,大河南北,薄有微名,便在这九城之中,也算得名重公卿,可是在江湖上,和您比拟起来,那就差多了。”

接着也大笑:“久闻胡兄在汴洛一带曾驻游迹,怎么忽然也到这红十丈的京华起客来?此间主人年双峰兄,和小弟是一人之,好客不减孟尝信陵,而且能识英雄,何妨小住以候机缘,彼此也好订,俺现在十四王爷府,权充西宾,敝居停也是一个才如命的主儿,如须推介,过两天便请屈驾前往一行如何?”

羹尧笑:“程兄此举又差了一着,如今胡兄已由舍亲雍王爷延聘,也早是钤闻上宾咧。”

云一看二人,猛然一晃脑袋,摸着颔上虬髯:“俺说咧,怎么胡兄竟会和您携手来,原来也早在令亲雍邸罗致之中,那俺倒虚邀了。”说着猛一伸手,从靴统中取一个黄绫小包裹来。又大笑:“这是敝居停新著用兵新略,年兄早巳知,用不着再说什么,不过这篇序文,却是俺的心杰构,俺自信便班复生,也不过如此,因为这是要呈御览的东西,所以特为用楷书恭缮,拿来请教。”

接着又:“这真是神来之笔,说也不信。前晚偶因敝居停索甚急,偏俺又醉乡,起初只是勉动笔,谁知一挥而就,竟毫不费力,俺这才相信,古人说若有神助这句话,竟有理咧。”

说着,任凭羹尧让坐献茶,一概全不理会,兴冲冲的,就桌上打开那黄绫包裹,取一本宣纸恭缮的书来,递在羹尧手上,又向胡震:“胡兄也是方家,便请同正如何?”

这才落座,端起那只盖碗来,仰着脸,把那碗茶一饮而尽。羹尧一看那序,不过五六百字,文笔虽然非常古朴,却看不有什么神奇来,方才打算敷衍上几句了事,胡震在旁,却偏着,伸长了脖,赞不绝:“这真是天地间的至文,渊博雄厚兼而有之,秦汉以下殊不多见,程兄说若有神助,这句话一不错,小弟今日得以拜读,才知盛名之下果然无虚咧!”

接着又:“小弟今日在年兄府上,得识程兄这样真名士,又复能拜读这篇鸿文,这次的北京城总算没有白来,不过这传吐不朽之作,却不可以轻读,贤主人能许置酒同赏吗?”

云才放下茶碗,又把大拇指一竖:“胡兄真是法,俺这篇序文,得您这一句话,便足可传之后世咧。”

接着又哈哈一笑:“千古最难得的是文章知己,既如此说,俺也要向主人索酒痛饮咧!”

羹尧连忙笑:“二兄既然光临寒舍,当得置酒痛饮,何况又有这篇奇文以供下酒咧。”

说着,便命左右备酒,那程云闻言越发得意,从那篇序文,又谈到那本书的内容,说得唾飞溅,简直得意忘形,羹尧不由暗中皱起眉,偏偏胡震却一味从旁随声附和,并且也一样狂态,两人抵掌而谈,大有旁若无人之概,直等酒肴送上,方才算将程云的堵上,但三杯落肚谈锋更健,几乎将个主人,搁在一旁,直到席终,程云已经了个八成,才告辞别去,到未了竟将那本缮正即待呈御览的用兵新略,忘记在桌上,还是胡震笑说:“程兄,你那篇大作还没带走,千万不要忘记才好,要不然,这是贵东打算呈的东西,却不好咧。”

他这才记起来,匆匆包好,又向靴筒里一,醉模糊,仰天大笑:“俺小谪人间,已是将近四十年,今日之会,才算得遇知音,这一乐真是非同小可,所以几乎连这等大事全忘了,如非胡兄一讲,回去对敝居停真没法代咧。”

说罢,向胡震一恭到地:“生我者父母,知我者其为胡兄乎?今日权且别过,明日便当亲到雍王府拜见,俺和胡兄从此便是忘形之咧。”

然后才跄跄踉踉,向厅外走去,羹尧惟恐他醉了,闹笑话来,忙命周再兴好生扶着,自己也直送到角门外方才回来,不由对胡震笑得肚还疼:“你怎么跟这怪下死劲的逗起来?这一来却纠缠不清咧。”

胡震:“我不比你,如不将此人拉成至友,怎个能接近他那居停?这一来你瞧吧,不消几天,包我也是十四王府的上宾咧!”

羹尧笑着悄声:“你这等法不怕我那舍亲见怪吗?”

胡震摇:“这却不须虑得,老实说,我不但打算周旋于这二者之间,说不定将来还打算遍游诸王府,一一加以观察咧。”

接着又以目示意:“我承雍王爷知遇之恩,这便是所以图报咧。”

说罢,又一看天打了一恭:“年兄今天大概是不再到王府去了,小弟初来,却未便久离府中,现便也回去了。”

羹尧也不相留,两人别过不提,那程云一手扶着周再兴,跄踉府,唤来自己匹从人,一路颠播脑,回到十四王府,那酒全涌了上来,才到厅,已是支持不住,小来顺儿原是见惯他的醉态,忙:“程师爷,您八成又在外面喝醉了吧,王爷在里面咧。”

云一下跌了角门,幸而手扶墙角没有摔倒,闻言不禁怒:“你这小,又该打咧,俺是不醉之量,天有酒星,地有酒泉,全是为了俺而设,况且今日酒逢知己,焉有便醉之理,王爷在哪里?俺这就要荐贤咧。”

说着,足下一连又是几下摇晃,简直像醉判官一样,两手一舞,扶着墙向内面走去,只笑得个小来顺儿几乎打跌,不想允-正在厅上,坐等着他回来,一听程云一路嚷着,料知一定年府留饭,也许又吃醉了,皱着眉,起来一看,见他已经醉态可掬,小来顺儿仍在掉过去窃笑着,不由怒:“程师爷醉了,你还不扶他来,真讨打吗?”

小来顺儿,一见王爷亲自从厅上来,连忙答应一声是,赶去相扶,程云却咧着大嘴笑:“王爷,俺没醉,不用人扶,这就来咧。”

说着,那一只手却搭向小来顺儿肩上,扶了个结结实实,一步一跌走向厅上。

允-笑:“老夫但醉无妨,那本书和序年双峰看过吗?”

云哈哈大笑:“那年双峰狼得虚名,他懂得什么?俺今天却遇上一份学究天人的文章知己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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