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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四章铁汉(3/10)

知你也不是什么好人,竟对我说话来,难连你也把我看成和嫂嫂一样吗?”

中凤又笑:“你别恼,玩笑是玩笑,正经是正经,我说的是实话,你要让王爷收了房,将来万一王爷有那么一天,你还不是一位贵人?巧了连西娘娘全有份,这也算是委屈你吗?”

玉英唾了一:“啐,您既想西娘娘为什么不嫁他去,和我说这些混话什么?”

中凤不由脸上也有一的笑:“我是为你打算,你为什么要扯到我上来?这在别人也许是求之不得的事,你那令嫂不就是这样吗?你为什么反不愿意咧?”

玉英脸一沉:“,我因为平日极其敬重您,适才又承您盛情,替我解围,所以才一吐心腹之言,如果连您也这样说,那我还有什么地方哭去?对不起得很,福晋和年娘娘全在等您,快请前去吧,以后我也决不敢攀咧。”

说着,索不再哭了,一手拿着手巾,对着镜,向脸了一下,又掷下手巾,取过粉匣,用粉扑在脸上略微扑了两扑,略一端整衣服,淡淡的:“我是奉命而来,把话传过也就算完了,咱们是再见咧。”

说完便待下楼,中凤连忙一把扯着笑:“你为什么这么大的火气?我不过才说上两句笑话,怎么又急了咧?瞧你这样儿,难真打算就此绝吗?”

接着又:“你别着急,咱们说正经的,方才是逗你玩的,老实说你这份志气我真钦佩无已,不但绝不能与你那嫂相提并论,便在一般世俗女中间也很少有,从今以后,咱们还要多亲近才好,如若你怪我说错了,我先向你赔个不是如何?”

说罢。放开手福了一福,又拦住去路笑:“我们再聊一会儿,一同去不好吗?”

玉英见她一脸真挚之,连忙也还礼不迭,一面凄然:“,您这不能怨我,谁教您也这样说咧。”

接着又坐下来:“并不是我不害臊,什么话全说得,您请想,我虽然是一个盗的妹妹,从小就在盗窝里面长大的女孩,但是自己也懂得二分廉耻,真能跟我那嫂嫂学样,那么吗?王爷又怎么样,哪怕他了皇帝,咱们是汉人,还真能给个妃当吗?白白让人家糟蹋了自己父母的遗,还落个不清不白,巧了一扔算完,那是何苦咧?所以我一上来就拿话把他僵回去,也就是为了这个,要不然,富贵荣华谁不喜?可是您别忘了满汉不通婚,和汉不选妃那两句话,便知我这决不是矫情咧。”

中凤闻言,不禁又挨着她坐下来,悄声:“妹妹,我真想不到你竟有这大见识,这过去-向倒太失敬了,你不是喜我那手绵拳和裙里法吗?改天空了下来,我再传你如何?”

玉英笑了一笑:“前些时我那么求你,您只不肯教,现在为什么反自己说起这话来。是又打算骗我吗?那这个空人情我才不领呢!”

中凤见她泪痕犹新,忽然一笑愈增妩媚,不由也笑:“就凭你方才这两句话,我就乐意,焉有骗你之理。”

玉英闻言,连忙又站起来,扑地便拜:“既如此说,便请您收我这个徒弟,索和您那几件暗也传给我好吗?”

中凤倏然一惊,连忙还礼不迭:“你怎么忽然跟我来上这一手?这可不是意思,我们岁数相仿,平日又情若妹,怎么能收你起徒弟来?这不是笑话吗?”

玉英仍然跪着,再也不肯起来,又凄然:“师徒是以学问技艺为主,不在岁数大小,凭您所能,胜我千百倍,这有什么不可以的?再说,像您这样人品、学问,和这豪正直的格,哪一项不我的师父?如果您再推辞,便仍旧是看得我是个盗窝来的女孩,不当您徒弟了。”

说罢,又仰着脸泪光莹然:“您别当我打算把您这功夫学去跟我嫂嫂一样为非作歹,须知-日为师,终是父,您如肯收我这徒弟,自当谨守师门戒律,只稍走错一步,任凭死我也甘心咧!”

说罢任凭中凤左说右劝,全不肯起来,中凤被缠不过,只有把脚一跺:“你如再不起来,这样耗着,要有个人来看见,还不知为了什么事呢,老实说,我自己尚在师门考验之中,怎能收你为徒?算我暂时收你这个妹妹,非恩师有话不许轻的剑法和等项,全慢慢传你如何?如再不依,那我便真恼了呢!”

玉英这才又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,站起来笑:“,您如今真是我的咧!”

从此以后,玉英果对中凤视为嫡亲,有时背着人,执礼便如弟一般,她人又伶俐,除拳术暗就透而外,连女红、刺绣,读书全一一求教,只在人面前,还是一样,决不稍特异之状,中凤也如嫡亲妹妹一般,只非师门心法,有问必答。这夜玉英正好值夜,初见远远来了一条黑影,连忙闪一看,却是嫂嫂张桂香,正待招呼,忽见桂香不来府内,却径向府后一座大宅内面飞纵而去,心中不由奇怪,便也暗中跟了下来,后来又见桂香,直向宅中一厅房上纵了下去,便不见上来。不由更为诧异、因恐这府后另有不端宵小潜伏,桂香失陷在内固然不好,如果不利于本府更不好,便也似一缕烟也似的纵过来,打算看个究竟,初到那座厅房上面,只见西边三间有灯光,东屋都是黑漆漆的,不见灯火,只微闻乐声靡靡传,更无丝毫动静,连忙在房上一看,偏那东边两间屋,南边是重极大院落,时有僮仆等经过,无法下去,北边却连着后厢房,形式颇为古怪,完全不成个格式,东边又是一条火巷,毫无窗可寻,玉英见状,更非看个明白不可,忙将伏在房上,再就南边向下一看,陡见下面一条白线,忙又-房檐,将藏在檐下,纤手和两脚向檐下椽上面一反绷,再侧着,就那窗隙看时,偏又糊着一层银纸,只能透光来,却仍看不见屋内情形,便又用一只左手绷着,右手中指略蘸香唾,在那窗上开一个小孔,再向屋内一看,不禁羞得满脸通红,原来张桂香已全脱光,正坐在一个赤和尚怀中狼笑着,雍王和云中燕也各搂着一个赤少女,厮缠在一,玉英哪里还肯再看下去,右脚一起,方才钩檐瓦,打算翻上去,忽听雍王笑:“法王你那药力也该醒咧,年二爷向来有个,你应该派一个得力的弟去才好,这不过聊博一笑的事,千万不要翻了,那可不是意思。”

接着又听那和尚也笑:“王爷您但放宽心,那药力还有一会,不怕什么铁汉,再是柳下惠复生,要他和一个赤条条的大人在一,还真能有个不动心,生生的轰来的理,您不信,我此刻便派莲儿去,保一到天亮他便说不成嘴咧。”

玉英一听,分明是在捉羹尧,不禁心中一动,把那一只伸去的左脚又缩回来,再听时,桂香又:“您两位怎么那么缺德,我已教您拖下咧,人家年二爷又没惹您,为什么又来上这一手?任凭你们派谁去,要不教他揍回来才怪。”

微闻雍王笑:“这也算拖你下吗?我们这法王看家的本领已全教你学去呢,还不值得吗?你既想打抱这不平,便由你去一趟如何?只要年二爷肯和你好上那也无妨,你愿意去这趟吗?”

桂香笑唾一:“啐,我才不丢那人咧,万一不成,那以后我还有脸见他吗?”

雍王笑了一笑:“你又忘记在那兴隆集开店的一场咧,如果万一成功,不也趁了你的心愿吗?”

桂香又狼笑:“人家才不像您这等随顺,不信您只要派上一个人去试便知咧,您打算教我再去上这恶当那是白费,随便您说什么都行,我就是不去。”

那和尚也:“李大嫂今晚还有要诀未传,不去也罢,不过你说那年二爷一定不肯随便,我倒真有不信,且着莲儿去一趟便知咧。”

接着似乎另一女人在说什么,那说话声音却很低,无法全听清楚,只略似承应奉命前往诱惑羹尧而已,玉英听到这里更加惶惑,但又羞于再向屋里看。连忙二次伸脚钩定檐,又卷上了房,不由脸上有的,打算回去,但因中凤和羹尧之间的关系,她已知六七分,又一心忠于中凤,未免放心不下,在房上略一踌躇之后,料知如派人去,必从屋内来,忙又藏屋脊手搭凉棚,向下面看着,不一会,果见一个少女,从后东厢房内提着一盏绛纱灯走来,穿过院落,了西边角门,由西边火巷向后面走去,玉英在房上,料定那后东厢房,既连着前,其中必有暗门相通,那少女,也许就是派去诱惑羹尧的莲儿,灵机一动之下,立刻从房上跟了下去,直到最后一,果见那少女提灯了屋,另一丫打扮的女人迎着笑:“莲姑娘,您是来看那年二爷的吗?他直到现在还没醒咧。”

那少女笑:“我是奉命而来,倒不他醒了没有,他现在是在李大床上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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