钦佩，惟有此语小弟却实在不敢赞同，你这一说未免太把他父兄妹看低了。不用说专诸之于王僚荆轲之于秦王，一成一败各有千秋，便红线盗盒不也是有力的例证吗？大哥怎么说是没有用呢？不瞒大哥说，方才经你这么一说，小弟已经打好了一个主意，只等他父兄妹一来，我便卑词厚币，一齐聘留府中，专挑武功好的，编成一队，由他父兄妹教练，以备万一之用。大哥看，使得吗？”

羹尧笑：“王爷方才误会我的意思了，我并不是说他们没有用，而是说这等事，不是全靠武功便可以成事的。本来我也有意，另外挑选功夫好的，另成一队，专万不得已时之用，何尝敢把他父兄妹看低了呢？”

雍王闻言，看着羹尧哈哈大笑：“大哥，你对那云小，究竟于意云何？如能让我个冰人，小弟决不忘前言，自当尽力，否则她此番一来、小弟为了报答她沿途照拂之德，便当禀明母妃，以为眷，一掖廷，便非你我所得而主了。还望大哥及早个决断才好，不然便不能埋怨小弟事鲁莽咧。”

羹尧万想不到雍王爷忽又提起此事，不由一怔，也笑：“王爷怎么从正经人事又扯到这个上来？沿途北上，我不是已经一再陈明王爷实有苦衷吗？至于王爷要把她送去，那是王爷对她的恩典，羹尧只有代她喜，岂有埋怨之理？”

雍王：“适才所谈，固然正经大事，小弟未来事业一大半都在大哥上，大哥的事，小弟能不关心么？现在小弟已经当面说过，是大哥一回绝，以后再求小弟，可别怪我也非居奇不可了。”

说罢又是一阵大笑。羹尧心想，我与中凤谊属师兄妹，如果停妻再娶万无此理，要说到屈为妾媵，便她自己首肯，各位师伯叔和师父也决无答应之理，怎会求你，不过表面上却不敢十分撞，只有淡淡的一笑：“王爷对羹尧如此关心，人非木石，焉有不激之理？只有等羹尧求王爷的时候再说罢。”

雍王笑：“我与大哥共事以来，只见光明磊落，怎么今天忽然也拿话绕起我来？好一个等你求我的时候再说，这再说又是什么呢？”

羹尧起初自己尚以为措词委婉，经雍王一说，再一细想，也不禁失笑，脸上一红，有回不所以然来，雍王见他窘态可掬，不好再说什么，反把话岔到其他方面去，又谈了些应付各方之策，方才尽而散。

羹尧策回府，中途想到这场奇突的遭遇，心中不禁十分兴。等回到府中，已是将近黄昏，方才步上房，打算向母亲请安，忽见妹妹芳华攀着帘：“二哥，你回来了？怎么才回来没有几天，一去就是大半日？大哥和母亲都在怪你呢！”

羹尧见她上梳着牌坊，一挂大红穗，一直垂到肩上，上穿着一件淡红长袍，下面盆底的鞋，一旗下装束，不由笑：“你也从哪里新回来吗？”

芳华笑：“你去罢了，怎么又冤枉我起来？你凭什么说我也刚从外面回来呢？”

羹尧笑：“这不是很明显吗？你这一打扮，不显然也是从外面刚回来吗？”

芳华把嘴抿：“你偏没有猜到，我难一定要去才换衣服吗？方才因为隆科多隆皇亲的太太来看望咱们，所以母亲教我把衣服换了好陪客，你当跟你一样吗？”

正说着，忽听一阵靴声连响，后面有人叫：“二弟，你且慢去见母亲，先到我屋里来，我有话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