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让属下避开了。”

“呃？！为什么你避开了，他没能避开！”

“一个已经了事，属下当然会提警觉，加倍小心。”

“那么，跟踪人，袭击你的，是些什么人？”

“那些人穿着跟普通人一样，不过属下知，他们是三厂的人。”

“怎么知他们是三厂的人？”

“公门中待久的人，说话的气，跟寻常百姓绝不一样。”

“没想到你会这么细心，那么，又怎么知他们不是别的衙门的人，一定是三厂的人呢？”

“别的衙门里，还没有那等样的手。”

“这倒好！”椅上那人冷笑：“放着叛逆不去找，他们倒对付起咱们来了？”

“属下不这么看。”

“你不这么看，什么意思？”

“怎么见得，他们不是本来就是为对付咱们的。”

“你这话我不懂，说清楚。”

“很有可能，是三厂故玄虚，引咱们去，加以捕杀！”“呃！你是这么看的。”

“是的！”

“他们有理由这么吗？”

“当然有，九千岁既拥有咱们，对他们的倚重自是大为减少，对提督两厂，协助九千岁督导内行厂的那几个来说，他们一向骄狂自大，谁能忍受这个？”

“你忽略了一，他们并不知九千岁有咱们这些人。”

“最好别低估他们，这是他们的本行，九千岁又大分的时间待在内行厂，难保哪时候不去。”

“那就更不对了！”

“请明示！”

“他们如果知咱们是九千岁的人，权势犹于内行厂，他们还敢动咱们，要不要前途，要不要命了！”

“如果长此下去，前程未必乐观，命也不见得就保得住，只好孤注一掷，铤而走险，反正九千岁没让他们知有咱们这帮人，即便真闹事来，到了九千岁面前，大不了是误会，不知者不罪，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
椅上那人不说话了，沉默半天才：“嗯！你说的不能说没有理，我会往上报，你下去待命吧。”

绿光灭了，一灭又亮后，椅上那人跟椅两旁站的人都不见了。

带领的两个黑衣人转从他边往后行去。

他当然跟上。

同样的机关，同样的情形，可却是又往下降了一层。

前是一条甬，笔直而长的甬，一打到底，看不见什么。

可是甬上有暗门，去是一间小小石室，有床、有几把椅，凡是卧室里该有的，这儿都有。

他就被送了靠左边的一间，暗门一关，简直就象被囚禁起来了。

他坐在了床上，仔细打量石室。

石室里有光亮，光亮来自上的一盏琉璃灯，灯光也是淡淡的绿。

在琉璃灯旁，有两个碗大小的，罩以铁网，可能那是为透气用的。

他突然想起了那两个黑衣人所说的，难这儿就是他们住的地方跟学习的地方。

凝神听听，静得死寂，什么声音也听不见，简直就象置另一个世界。

至此，三郎简直有后悔了。

混是混来了，等于什么也没见着，又困在这儿动也不动，混来了又如何？

不过，旋即他又安自己，这事不能之过急，毕竟他只不过是刚混来。

正想着，暗门突然开了，来个黑衣人，看上去材瘦小的黑衣人。

这个黑衣人跟所见过的黑衣人不同，从到脚都蒙在一个黑布罩里，只有睛位挖了两个。

而且，这黑衣人两黑白分明，不带一绿光。

石门开而复合。

那黑衣人站在门前，望着三郎一动不动。

三郎既诧异又纳闷，索坐在那儿一动不动，那黑衣人两之中怪异神，缓步走到三郎面前不动了，仍不说话。

三郎的鼻里，闻见了一淡淡的幽香。

三郎反应何等快，立即恍然大悟，这黑衣人，是个女的。

他心里一连了好几，他不知这是怎么回事，所以不敢轻易开问。

正不知该怎么办时，突然，上的琉璃灯灭了。

刹时一片黑暗，暗得伸手难见五指。

接着，一只手摸到了他的领，他觉得来，那只手光细，但却有凉，那只手，在轻解他的衣扣。

上，他又明白了，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，很自然的反应，他抬手握住了那只手的手腕，即使是隔着衣裳，仍可觉，相当腻。

那女似没说话，只是解衣扣的手停了一停。

三郎趁势把她的手挪开了，他觉，那只手立即泛起了轻微的颤抖，接着一个轻若蚊蚋、带着轻颤的话声起自耳边：“求你别拒绝，要不然我就没有活着的价值了。”

三郎一怔：“你”

“轻声，我们不能跟你们谈。”

三郎一时间没说话，他不知该怎么说好。

那只手又伸向他的领。

三郎拉着那只手，让那女坐下，坐在他边，他凑近她的耳边，想说话。

许是她误会了，带着颤抖的一句：“我激！”

整个人倒向了三郎怀里。

三郎忙扶着，虽然隔着衣裳，但觉衣裳里尽光细腻，显然，她上只一袭黑布罩而已，拿掉黑布罩，恐怕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
三郎为之心神震动，就在这时候，他的衣扣已被解开了几个，他忙：“你听我说”

那女的手停住了。

三郎接着：“我刚回来，人很疲累”

“你是说”

“我不能。”

“你…你”

那只手无力地了下去，接着人又轻颤。

“你可以过一会儿再走，他们不会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