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读书学剑两无所成，因之只有狼迹江湖，漂泊东西”

“我是诚心想多知你一些，对我说话，用不着客气。”

“卑职这是实情实话。”

“未必，能让刘瑾聘为东西两厂总教习的人，断不会是读书、学剑两无所成的人。”

“不敢瞒公主，卑职是托天之福，是侥幸，能荣任两厂的总教习，完全仰仗朋友的帮忙。”

“朋友！在京里，你有什么样的朋友？”

“也许公主知，西厂督爷手下，有个肖家父女。”

“呃！是肖铮父女，是老早就认识？”

“不，来京以后才认识。”

大公主看了三郎一：“据我所知，肖铮的女儿艳而多情，既是来京以后才认识，肯这么帮你的忙，其原因，大概不只是因为两字朋友吧！”

这位大公主，说话倒是直率得很。

三郎没想到她会有这么一句，一时倒难以作答。

只听大公主又：“听说肖铮父女被人劫掳走了，是不是？”

“是啊！”“你在侦办这件案上，这么卖力，恐怕也不只是为答报他父女的帮忙吧！”

“这个”

三郎有心不承认，但是他知，他跟肖家的关系，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，这位公主整天在外跑，未必就会不知，不承认反倒不好，而他又不能就这么直认。

大公主微微一笑：“别的都是假的，朋友帮忙，也得你自己有真才实学，刘瑾不是个糊涂人，他不会只听人两句话，就聘你为东西两厂的总教习，事实上，你的手我也亲看见过，说你是个手，还委屈，说你在当今武林中鲜有敌手，恐怕也不为过”

“那公主是太错看了。”

“不，我由来对我的光有自信，别忘了，我也是个练家，而且还不弱。”

为公主，有这么的自信，三郎他还好说什么，只有报以沉默了。

大公主眸转动，又地看了三郎一：“而令我不解的是，象你这么个人，应该是威震武林，名满宇内，怎么偏偏江南武林中，没听说过你这么个人？”

三郎心一震，：“公主熟知武林事？”

“可以这么说，我边的锦衣卫士，都是甄选自天下武林，我熟知武林事的程度，比之任何一个武林中人，毫不逊。”

三郎定了定神：“那么公主就该知，天下武林，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，一山还比一山，象卑职这么个人，无殊沧海之一粟，实在算不了什么！”

“一般人都会推荐自己，没想到你却是自贬自己啊！”“自己有多少，自己最清楚，怎么敢当面欺瞒公主。”

“我又发现了你一宗长，你很会说话。”

“那是公主夸奖。”

“尽你再三贬自己，我倒是很看重你…”“那是公主的恩典。”

“你认为这是恩典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那我就好说话了，我表面上是喜玩乐，动不动就往外跑，而且还在外置有住。其实，我无时无刻不在为朝廷延揽人才，我认为你是个少见的人才，我要延搅你，你愿意吗？”

三郎作梦也没有想到，这位公主会来这么一着，一时真不知该如何作答，迟疑着：“这个…”

大公主：“别忘了，你刚说过，这是恩典。”

“是，”三郎心念一转，立即接：“卑职知，这是无上的荣与恩典，只是卑职已在两厂，正在为朝廷效力。”

大公主微微：“你的确很会说话，也许你知，也许你真不知，你虽然任职两厂，却不能说你是为朝廷效力，只能说，你是为三厂效力，你是为刘瑾效力。”

三郎暗暗一怔，索装了糊涂：“这卑职就不懂了，三厂不是朝廷之下的机关，九千岁难不是圣上的臣工？”

“你可知，九千岁是皇太后的皇儿殿下。”

“卑职听说过。”

“这就是了，刘瑾他不是我父皇的臣工，三厂也等于只是他私人设置的机关。”

“但是，公主，卑职以为，天下百姓，莫非圣上的民，朝廷文武，也无不是圣上的臣工，如果哪一个例外，他就不是大明朝的人。”

大公主目注：“你这话很有理，也简直是至理，但世间事往往不能以至理概括，我说的是实情实话，你在三厂供职，只能说是为某一个人效力，你愿意接受我的延搅，这才算是真正为朝廷效力。”

三郎默然未语。

他不知该怎么说才好。

只听大公主：“你不愿意？”

“不，是卑职的无上荣，卑职求之不得，怎么会又怎么敢不愿意，只是怕只怕…”

“怕是怕刘瑾不放你？”

“这是卑职的顾虑之一。”

“这一你放心，只要你愿意，刘瑾那方面，自有我面讲话。”

“多谢公主厚，但是卑职目前还不能离开三厂。”